些吃痛,但还是极力张开腿,放松自己,让他能进得更加顺畅。
好在习惯了同他欢爱的身体很敏感,他插进来动作一会儿就出了水,淫液很好的润滑着交合处,除了有些撑得慌,她还能受得住。
过了急瘾的方觉抱着人在她耳边粗声喘息,舒爽地喟叹一声,然后又叼着柔嫩的耳垂轻轻吸吮,呼吸喷洒在耳朵里,毫不意外地让包裹着性器的穴道里又涌出些水来。
他爱极了她在他身下被肏得化成水的样子。
这么一小会儿的动作,两人都出了些汗,方觉舔走阮岁寒侧颈上的汗珠,又捧着她的脸叼着她的唇用力吮吸,明显要同她湿吻。得到她张嘴的迎合之际,便将舌头抵了进去,追着她的软舌逗弄翻搅。
手里也抓着一边的雪乳肆意揉捏,食指抠在乳尖的细孔上,把那乳粒抠得硬挺。
下面也越挺越深,越挺越用力,直到戳在壶口。
有些痛,他想这么快就进去最里面么?但嘴被堵着叫不出声,阮岁寒皱着眉,鼻子有些泛酸,这样被当成泄欲的工具很让她难过,抱着方觉腰背的手用力地抓了抓。
可这好像并没有什么用,越是抓得用力,男人好像越是兴奋,戳刺得救更加用力,眼看就要施力往里肏——
阮岁寒哭了出来,奋力躲开他的唇舌,抱着方觉腰背的手也抵在他的小腹把他往外推。
“别……阿觉,太痛了……”
兴奋得头脑混沌的方觉顿时清醒,忙搂着人坐起身,稍稍往后将性器退出一点,唉,他真是……脑海中闪过三年前那个夜里她浑身是血的模样,方觉顿时觉得呼吸都痛了……
连忙讨好地亲亲阮岁寒的嘴角,“我错了,我错了宝贝,还痛吗,是我急躁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小心得声音都在颤抖。
他的宝贝师尊软软小小,他怎么能只顾自己爽利而肆意玩弄于她呢?
明明今日,是他们两人的新婚夜,怎么能只他一人舒服?
阮岁寒吸了吸鼻子,攀着他的肩膀,亲了亲他的侧脸,“嗯,原谅你了,你多摸摸我,多摸摸我便好。”
何德何能,他的阿寒怎么能这么好……
“呀!”
在阮岁寒轻声尖叫中,方觉猛地抱着她起身往床边去,堪堪将人放在床沿上,就直接把肉棍抽了出来,跪在床边埋头舔上那处柔媚的穴口。
手指也插进去掌心向上找到敏感的肉凸起,不停的戳按。
花蒂被吸进嘴里,粗长的手指又在穴道里按着敏感的地方肆意戳刺,阮岁寒很快就被送上了巅峰,大股的湿液从甬道里喷出,把本就泥泞的花穴染得更加淫靡。
方觉松开那柔嫩的花穴,看着被弄得媚红的地方呼吸紊乱,但还是不敢直接进去,而是又沿着白嫩的大腿根亲吻,一路亲到绵乳上,叼着乳粒轻轻拉扯。
阮岁寒魂都快被他扯掉了,猫似的小声呻吟。
把两个蓓蕾都吸得硬挺绯红,方觉才松开来,亲上精致的锁骨,舔过脖颈,舔到她的下巴,在将舌头从轻轻呻吟的唇缝探进去,勾着她的小舌,嬉戏追逐。
忘情的亲吻中,阮岁寒张开双臂,从男人腰际楼到背上,勾着一条腿也搭上他的后背,脚跟在尾椎上滑动几下。
得到暗示的方觉呼吸一滞,然后重新扶着自己缓缓进入那湿软所在。
“现在还痛吗?”
“不痛……”
“……要快些么?”
“唔……快,快些……啊嗯……”……“慢点……快,啊那里别……额嗯……唔别、别全进去……哈嗯——”
戳着宫口软肉磨,方觉把人又弄得高了过去,感受着被死死裹紧,方觉深呼吸几下缓了缓,又继续亲了亲宝贝阿寒,用性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