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脸色呈现出病态的红,双眼也暴出血丝来,“别让我......恨你...呜.....”
我把那根粗壮的家伙抵在他后穴,堪堪探入鸡蛋大小的龟头就让师尊疼的直抽气。那实在是太大了,完全超出了师尊首次被使用的小穴的极限,柔嫩狭窄的入口被强行撑出了一个大洞,失血的穴周撑得泛出脆弱的青白色,薄薄一层勉强套在粗大的肉棒上,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
师尊被这猛然的激痛刺激到失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用力到几乎要把床单撕裂。
“呃啊...不......”
他双眼茫然的盯着虚空,已然痛到失神。嘴巴微微张开,能看到一节粉嫩的舌小巧嫣红的含在口腔中半吐不吐,过分的疼痛让他忘记了如何表述身体的痛感,微张的唇眼角的泪让他看起来几乎像个被玩坏的禁脔。
上一次受伤,大概是五万年前的仙魔大战了。师尊作为战神以一当万,同魔尊及其党羽在南海打的天昏地暗,受了十分严重的伤,仙魂都差点碎裂,好在后来用了天界至宝,花费数万年才使仙尊神力慢慢恢复,神魂慢慢稳定。即便到了如今,当年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依旧在他莹白的身子上触目惊心。
哦不,上一次受伤是为了我,承受了九道足以劈山破海的天雷。
“师尊,魔尊、天雷和我,哪个让你更痛些呢?”
我手指抚过他身上那些狰狞可怕的疤痕,轻轻吻上,又借着力将肉棒往深入前进了几分。穴里的润滑液体被儿臂粗细的肉棒一半向前推挤,一半撑出体外。此时再推进已经非常困难,师尊肠道深处干涩紧绷,我每向前抵进一寸,他就呜咽着向后退去一寸,我不容置喙拖着腰将他扯回来,无情冷漠地用肉棒刺穿禁地深处。
师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身子挣动的如同屠夫手中滑腻的鱼,倾尽全身力气想挣脱出去,结束这对于他来说酷刑一般的初次性爱体验。我的大肉棒被他死死地含在身体里难以动弹,只好不断地抚慰揉弄师尊的腿根和男根,让他稍微放松些,我好动一动。
那里实在太紧,可我又舍不得摒弃被层层软肉包裹吮啜的爽,尤其是用着同师尊一样的肉棒去给他稚嫩的窄穴开苞,想想就觉得一股酥麻的快感在我下腹横冲直撞。
“师尊,你也太紧了,茵茵进不去。”
“呜啊...滚...出去......”
只感觉一阵湿热温暖将我紧紧包裹后,那里猛的收缩,来自四面八方的桎梏使我动弹不得,偏生前面这孽根与我五感相连,我能感受到粗壮的男根一寸寸将他脆弱细窄的肠道生生劈开,冷漠侵犯宣示主权。
过分的粗大迫使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师尊额头冷汗淋漓,唇色也愈发苍白,原本搭在小腹上的手此时死死按住,仿佛这样就能阻绝我在他体内进一步的征挞。
很快他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与肌肉就能感受到小腹的隆起,师尊按在腹部的手五指纤长冰凉,把那层薄肉都冰出一股子凉意。我将手放在他的手背想把那处捂热,却被师尊猛的甩开。
“师尊,你乖一点。”
我捉来他的手,虔诚的吻上他的指尖,将他冰凉的指含在口中,师尊却猛的抽出手,用尽全身力气甩了我一个耳光。
我被这一耳光打的头脑有些发懵,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只觉得脸上又热又疼。师尊这一耳光确实是用了力气的,我的脸很快就浮上血红,口腔大概也被牙齿磕到了,满口铁锈味蔓延在唇齿之间。
我面无表情地抹去嘴角的血,眼泪却忍不住一串一串落下来。
“师尊,我一直觉得自己卑微如尘,不敢玷污穹顶之上的明月。每见您一次,我的心就不听使唤的更加沉沦一些。八百年前您赐我仙身,五百年前您教我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