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拖走,嘴里还说着难听的话,让连暮离她这个下流淫荡的人远远的,再不许和她玩。
连暮妈妈大概是误会了,以为那些男人都是她的炮友。唔,这么一说倒也没错,只是挨操的人可不是她,是那些前赴后继送上来的男人们。
从那以后,白愫就很少回来。
比如这次,要不是为了回来拿她老妈的印章盖股份转让协议,她也不会从市里开一个多小时的车来宝山。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涌上一股子气来,连暮这个小傻子不会真的在她家门口饿了两天吧?
“下次有什么事别在门口等我,我不常回来。”
“我知道的。”
连暮眼里的光猝然暗了下去,眼睫低垂,细瘦修长的指在白愫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捏住。
“愫愫姐,我去你公司找你,前台说你不在,没有预约也不见客。”
少年的唇色浅浅,不好意思地抿住,显得有几分羞赫和无助。
“我不想回那个家,回去了也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吃啦,书包里有水和蛋糕的。”
白愫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让连暮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会,她去下一碗番茄鸡蛋面。好在她虽然不经常过来住,阿姨也会在冰箱里放着简单的食材。
她熟练的打蛋、切番茄,把番茄炒出红润油亮的汁水以后添水下面,最后淋上蛋液,洒上盐和葱花。
白愫端着面出来的时候,连暮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高大的男孩子蜷缩在沙发一侧,碎发凌乱,呼吸浅浅,眉头微微蹙着,睡得并不大安稳。
她原本想叫他起来吃饭,怕给他饿坏了,转念又觉得小孩这几天肯定也没休息好,就由着他先睡一会好了。
白愫情不自禁地用眼神一步步描摹过连暮的脸和嘴唇,那张好看的薄唇曾经喋喋不休地向她倾诉少年人的爱慕,可她比连暮大了整整十岁,这份情她受不得。连暮才十七岁,甚至都没有成年,而她一张明艳的脸虽然看起来还是年轻的,心却早已经枯萎干涸,再挤不出一丝多余的情意。
她是圈子出名里的浪子,不给谁承诺,不为谁驻足。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她喜欢肌肉饱满有力的类型,肩宽腰窄,翘臀肥圆。床上说着淫词浪语,喘的情意绵绵,和她各取所需,可不是连暮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雏儿能比得上的。
温室里长大的小白鸽,一身柔软洁白的羽毛,不小心就染黑了。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连暮刚上初一,她也刚开始打理公司。虽说宝山上的小孩们从小都接受着最优良的教育,但像她这样刚大学毕业就收到全球百强公司里几十家offer的也并不常见。因此她毕业回来在自家公司上班以后,连暮妈妈就带着连暮登门拜访了,请白愫给小萝卜丁似的连暮补一下初中的课程。
若是一般人既不会主动找上门来,白愫也不会同意这种费时费力的事儿。可是两家不仅是多年的邻居,连暮妈妈还和自个老妈是多年的好友。只是她常年在外上学,并不熟悉这个白面团子似的邻家弟弟。
她刚把人招待进屋里,老妈的越洋电话就打了过来,让她务必同意人家的请求,否则就是在连暮妈妈那里落了她的面子,她再也没脸见她的老姐妹了。
也正因如此,后来连暮妈妈发现连暮对白愫的心意以后才大发雷霆,口不择言地说了一堆让两家都下不来台的话。
白愫妈妈一语成谶,她确实再也没脸见连暮妈妈了。
其实那件事算起来才过去一年多而已,可回忆起来却感觉已经过去了半生。
白愫看了看沙发上蜷缩的少年,轻叹了口气。厨房还有剩下来的半碗面,她也没有胃口吃了,就去卧室洗漱了一下。
待她洗完澡披着半干的头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