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淫水入了港。抽了有三五十下,觉得牝中渐宽。
想要放出力气,却又怕伤着岳母。不免低下头去关切的问道:「妈,疼吗?」
下面筱萍快活难过,伸出手搂紧女婿道:「妈下面痒得厉害,你快用点力。」
「我怕弄疼了你。」
「妈现在舒服的紧,顾不得疼。你在上边只管用力肏我就是。」
鹏飞一听,放出力气,狠狠抽插了百来下。只肏得筱萍双手乱扯柴草,双股
猛掀。只因柴草堆得高,略有弹性,比那床上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妈,可肏的你爽?」
「爽死了!你别停下来,再用些力!」
「既然舒服,为何今天不作声?」
「大白天的,要是有人经过听去,如何得了?」
「你不喊,我却也使不出力来了。」
「心肝,我自从嫁给你爸,从不曾经过这幺有趣。你再使出点力。我就喊得
你好。」
「这草堆上使不上力,你在下面用力挺住些,我好使劲。」说完,便再次扛
枪上马。奋勇直捣。
那筱萍早在下面踮起脚板,努力抬起双臀。这般承受了几下。两人交合处不
免「啪- 啪」有声。禁不止喊道:「小心肝,果然会肏. 」嘴里「咿- 咿- 呀-
呀」喊个不停。
「好啊,你们两个干的好事,真是败坏门风。看我不打死你们」
两人低头一看,正是建国。把个鹏飞吓得目瞪口呆。筱萍慌得掀翻马上人,
抓起衣服躲在角落。
原来建国回家取了钱,正要前去翻本。走到半路,突然要小解。乡下人,本
来随路而洒习惯了的。但建国堂堂会计,却不愿自掉身份。便回转家来。刚走到
厕所门口,隐约听到后屋传有「悉- 悉- 索- 索」稻草声响。误以为是猫儿作怪,
也不理会。待得小解完出来,转念想起女儿女婿房内凌乱:「不会是有贼进来了
吧?」便蹑手蹑脚的来到后屋。轻轻推开柴房门,静耳细听。此时正是柴房两人
要紧时候。那筱萍浪叫不绝,一声大似一声。早传入建国耳中,不免心头火气。
抓起墙边扁担,对着二人大声呵斥。俗话说:气力气力,生了气就有力。别
以为建国光是个笔杆子。常年的乡下劳作,早练得有几分肌肉。加上正在气头。
抓起扁担便要去打女婿。
那鹏飞正被吓得六神无主,呆坐在那。幸亏旁边筱萍眼尖,上去奋力推了一
把。才躲过了这扁担之灾。
「还傻坐着干嘛?快跑啊!」筱萍小声提醒道。
鹏飞这才反应过来,也来不及拿衣裤,光着身子,就跑了出去。
建国哪里肯放,提着扁担便要追出去。
「建国,你回来。别让人看见了。」筱萍急着哭道。
「你还怕人看见,你有脸做,没脸让人看吗?你这骚娘们,我就是要大家看
看你们俩做的好事。」一句话提醒了建国,虽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可顾及到自己
的身份,腿下还是放缓了追出去的脚步。
一场风波就此结束。
「全文完」
平分秋色「番外」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往事知- 多- 少?」素秋念着李煜的虞美
人词,禁不住想起往事来。
「嗯,嗯,你倒是轻点,别把孩子吵醒了。」妇人一边哼哼着,一边用手紧
了紧身上的男人,以便使声音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