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墨是她心中永远无法弥补的一个
伤痛,问她这个问题相当于再次揭开她已经结疤的伤口。
再次回到那天,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失魂落魄地躺下,不知道过了多久
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第二天墨回来的时候很感叹地说了一句:没想到蓉儿还是
处女。
后来,我们毕业了,大家天南海北,各奔东西。墨家里是东北的,家人已经
给他找好了工作,他毕业就直接回到了东北。我家是这里的,就留在了这个城市,
仍然和蓉儿一起从外表上看,蓉儿还是原来的样子,依然爱笑,依然一副干练的
职场女性样子,仿佛墨这个人从来没有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仿佛她还是以前的
那个处女之身但是我却从蓉儿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她的眼镜业仿
佛没有以前那么有光彩了,没有那么明亮了,我知道墨的离开,对她的打击很大。
想想也是,才确立了男女朋友两天,她就失去了处女之身,六天之后就离开,
我想再坚强的女人也会倍受打击吧。
那天,我们约在一起吃了一顿沉闷的饭之后,各自回到了家里。我越想越难
受,蓉儿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切都自己憋着,不哭也不闹。我就给她发了个短信,
就三个字:为什么?我知道,她这个时候应该也没有睡觉,应该也在自己的寝室
里辗转反侧。她也应该知道我问这句话的意思:你不知道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吗?
你为什么要打赢做他的女朋友,为什么要把处女之身给他?为什么?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蓉儿的短信回过来了:我不知道,但我不后悔。
看完这句话,我的愤怒再也无法压抑,只感到有一股火,仿佛要把我烧得要
爆炸一样。我没有理会爸妈的询问,披上衣服就出了门,打了50元的车直接到
了她家。打个电话把她叫了下来。
那个时候,愤怒不但冲昏了我的头脑,也冲跑了我内心的懦弱,我站在她面
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晃动蓉儿,让他再回答我一遍:为什么?她却始
终低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一句话也不说。
越是看她这个样子,我越是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感觉。愤怒也让我划过一个让
我自己都感到吃惊的念头:你不是一直这个样子,那我就占有你,我看看你什么
反应。
当这个念头涌现之后,就再也抑制不住,完全充斥在了脑子中,什么她父母
的定的规矩,我全然不管了。
「跟我走」,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估计非常恶狠狠。也不管蓉儿
愿意不愿意,拉着她就往前走。
「干什么?」蓉儿已经哭出来了,看我拉她走,一惊,一边挣脱我的手,一
边流泪,一边问我要干什么。
我看她挣扎地厉害,就停下来,走到她身边,趴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我自己
都不明白的情绪声音地对她说:我要操你。
在我心中,说这句话,既像是对我以前不敢对她表白的懦弱的宣泄,也像是
对墨的一种报复。至于是不是真的要得到她。那一刻我真没有想。
说完后,我静静站在那里等她反应。我预想的是应该一记耳光扇过来,然后
蓉儿扭头就走。但是我等了10秒钟,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流着泪站在那里一
动不动。
那个时候,我脑子里除了那个带着复杂情绪的念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