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现在才7月,所以妻子认为转让应该考虑到装修用掉的几万块,但是兆觉得按照她的品牌有些装修还需要修改,妻子的装修价格希望可以调低一些。
没问题,我壮着胆拍板了,不知道晚上会受到何等的折磨毒打。
当即拿出纸笔白纸黑字,签了协议,三天后腾房子,转眼兆马上去银行转定金。
好人做到底,从车库开出车,要送她们去银行,可是兆说她们开了车来的,继而让小丫头开车。
会开吗?我担心,呵呵人家都已经工作了,她说,这车是她的。
哦,那我跟着你们。
她一会要上班,还是麻烦你吧。
我看到外面那辆红色的雪佛兰SP。
转了个弯,一溜烟走了。
今天突然写兆,是因为下午突然想起她,当时准备午睡,睡前想把手机关了,突然她的号码跳了出来,便随即给她拨了个电话,很快接了:有事?没有,以为你丢了。
我还以为你丢了呢,在杭州呢,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哦,干嘛?又去狂购?什么时候回来?干嘛?嘿嘿。
真该把你的声音给录下来。
我说。
为什么?让你自己听听有多色情。
呸。
我色情,你是色情的师傅。
呵呵,你承认就好。
什么时候和师傅吃大餐?干嘛?饿了?嘿嘿。
嗯,吃来吃去还是枣枣好吃。
呵,我明天回来。
哦,还住那里吗?嗯。
怪不得,刚才酒店给我电话,要我去换明年的新VIP卡呢,原来是你触动了电脑记录。
嘿嘿。
和朋友一起吗?我问。
干嘛问这么细?关心还是吃醋?呵呵,没有纯属关心。
呵,是和老公。
嘿嘿。
哦,那明天回来也没戏啊?我颓废状。
他这边直接去宁波了。
哦。
回见!再见!她说,挂机!
此上一段是今天的电话,最早认识兆当时的情况是,我带着她去了工行,我在车上等她,一会她拿着两叠钱回到车上,给我,我把写好的定金收条给她,神情肃穆,公事公办,然后送她回家。
在下车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我其实对服装没什么了解,还希望以后能得到你的指点。
我笑了,不行,以后咱们是同行了,同行是冤家。
她笑,刚才还说服装是你夫人做,不关你的事呢。
那夫人也是我夫人啊,总不能撬她墙角吧?没那么严重的,老板!城市这么大,不会因为多了我一家小店你夫人的生意就会不行。
好,我答应。
她得寸进尺:那得从装修就开始指导。
呵呵厉害得女人:行,不过你也得帮我个忙。
什么?在我老婆那里说店里几台空调是借给你用的,这样我今天的下场会好一些。
不过过段时间我会和她说你还是决定要那几台空调,而且把钱已经给我了。
她笑,行,我答应!下车,回头,我知道人家出比我高不少钱你们都没有答应,谢谢你!我晕了,我在打什么算盘?被看透了?我摇头苦笑,总算狐狸没有露出尾巴,还不至于丢人,要谢?还是去谢小云吧!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单薄的织物下面的身体成熟剔透,兆打动我的起因是因为云,但是接着的诱因是她的婉约和温情,尽管后来说明这两项其实是我对女人判断的首次错觉,温情和婉约基本和兆的性情无任何关联。
兆的外形像极了当时风靡一时的韩国剧中的几位女主角,温文尔雅,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