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全部洒在了我甩出去的右臂及右背部分,顿时一片惊呼,食堂里开始乱了起来:有关心孩子的,有关心蓉姐的,也有关心我的;有说赶快上医院的,有说先上肥皂的,也有说赶紧把我放到冷水池子里去的。
由于是上海的5月,所以我穿的比较单薄,掀起衣服后发现,手臂及右背部分已经红成一片,又痒又痛。整个食堂一团乱麻,男人们在献计献策,女人们在扼腕痛惜……后来只依稀记得我赤着膊被法院的警车送到医院进行的治疗,好像据医生诊断说离烫伤还有段距离,在做了相关处理和包紮、领药之后,坐着法院警车直接回的家,在家休息了2天,又或者是3天,期间蓉姐发了短信给我,只有几个字--「谢谢!我欠你的!」但我能感受到这些文字的力量。本来想回复类似『您也帮助过我很多,这样的小事没关系的』之类的话,后来想,不好,蓉姐如此郑重,也许是儿子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几天之后回到院里,同事、领导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变化,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则是无声的拍了拍我的左肩,我觉得他们是对我这次舍己救人行为的肯定。见到蓉姐,蓉姐深情的给了我一个拥抱,紧紧的,噙着泪,我同样能感受到这个拥抱的力量以及被抱住时右臂及右背部所传来的没有散去的疼痛。恩人?
虽然我不愿意这么去想,但是下意识的,我觉得这次意外也许是福不是祸。
的确如我自己所料的一样,之后的工作里,蓉姐对我很是照顾,一些在之前经常由我做的比较繁琐的活儿也都交给了其他一些人做,比如来实习的学生或者新进的一些司辅人员或者书记员。
而在蓉姐的「帮带」下,我也逐渐了解了我们院的许多「内部机密」,像是什么副院长是个很骚的老女人啦、传达室的老员工已经做了很多年,但是一直没有升过级别是因为他曾经得罪过院长啦、院里还是有人和蓉姐的关系并不怎么样,等着看蓉姐的笑话的啦等等,总之除了在工作上给我帮助和便利外,蓉姐还透露了许多我本来需要用更长的时间才有可能了解到的一些「独家私密」消息。
伤癒后一个多月。那天是8月7日,蓉姐请我上她家吃饭,说是儿子4岁生日,也算是正式对我救其儿子而受伤表示感谢。
我欣然前往去。她家是两室一厅,儿子还和他们夫妇睡在一起,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的丈夫,除去工作背景的话,人属于一般,斯文、儒雅。蓉姐在家烧了饭,小寿星见了我就像见了奥特曼玩具,很开心,应该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为他而受的伤。
小寿星拉着我坐了下来,蓉姐夫妇也热情的为我夹菜,同时蓉姐对她丈夫介绍说『这就是我上次说的救了我们儿子的,我们院去年来的小家伙』类似的云云,我则一边吃着菜一边低声和着。
正吃着,里屋房间传来了QQ的消息声,蓉姐从容的放下碗筷,踱着碎步就进屋了,她的丈夫在桌旁对着我尴尬的笑笑,便继续低头吃饭了,我也只好努努嘴,继续吃饭,余光发现小寿星眉头微蹙,似在思忖什么。
五分钟过去了,蓉姐还在里屋,她的丈夫喊了一声,蓉姐应了一声;十分钟过去了,蓉姐依然没有出来,依稀能够听到手指敲击键盘所发出的清脆的?啪声,蓉姐的丈夫起身走向房门,在门口低沉的喊了一声,听的出,他刻意压制着上升的怒火,我猜想,也许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而今天由于我这个客人在,所以蓉姐丈夫不便发作,而从蓉姐听到QQ消息声后旁若无人的离席而去来看,应该已经是长期形成的条件反射了。
我想完,蓉姐还是没有出来,并且连声都没有应,她丈夫看来是忍无可忍,一把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并顺手虚掩了房门。我边上的小寿星拉着我说:「他们要吵架了」。未等我疑惑,果然从里屋传来了两人急速的对话声,大约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