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它的妹妹,试图去安慰它。
「主人,您弄错了。」二玩哭着说。主人会错吗?只有这样入门不久的新母狗会这样口不择言。玩玩已经在用手摇妈妈跪着的腿。
不轻不重的一鞭打在腿上,「你说我错在哪了?」二玩边哽咽着说:「主人,您只喝几小杯茶,可尿了那么长时间。这圣水是畜生做的排骨汤变的。」此语一出,我不禁哈哈大笑。玩玩也笑的差点把最后一口尿喷出来(我家的规矩,主人的尿是要全部装到母狗肚子里的。如果哪次我尿得急或比较多,就尿到它们姐妹的茶杯里,再让它们慢慢喝下去的,洒出主人的尿是一等大不敬重罪。),玩玩急中生智,转过身,抱住妹妹的头,四片红唇吻到了一起,将来不及咽下的尿吐到了妹妹嘴里,一起分享了。
天生的母狗玩玩碰到的惟一调教障碍竟是和自己的妈妈亲密接触,比如接吻,这是我事先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它可以毫不迟疑地吞下刚刚从自己妈妈的屄里拔出来的小主人(事后它自己的解释是那毕竟还属于一对一的接触。),但真正和自己的妈妈赤诚相对时,还是产生了一点点的心理障碍。难道是已经触及了它的心理极限?抑或它自己也没有完全做好心理的准备?没有关系,主人我来帮帮你。在一个风轻日暖的周末下午,两条母狗的四条前腿被一根带子吊在了窗帘架上。嘴对嘴,胸贴胸地挨在了一起,姐妹两个都臊的不行,努力回避着对方的目光。一顿鞭子,一个小时后,情况依然没有改观。要再加一把火!
「这是一块薄荷糖,不想多挨鞭子的话,就把糖吐到对方的嘴里,然后交换!
亲姐妹怕什么羞?「
啪!啪!啪!鞭声响起。用鞭子去强迫玩玩,这似乎是仅有的一次。
「主人!」这次勇敢地张大嘴巴的竟然是妈妈……(七)喜憩「带好护膝,对面跪好」
「是,主人。」
母狗们知道主人的饭后游戏要开始了,赶紧整装齐备。一般的下跪和肉凳子等,可以用软的垫子解决,但遛狗或骑马等,一定要带上护膝进行保护。
「听口令,前滚翻」,两团白肉开始相对着滚翻起来,二玩的动作有点迟缓,象个狗熊。为了方便调教,沙发前放了一块很大很厚的地毯。需要做两个滚翻才能到彼岸。
「然后,后滚翻,连续。」
我拿起皮带,走到努力训练的母狗中间,随意抽打着地上的肉球。当然,多半都打在了二玩的身上。这一半是因为二玩的动作慢,一半也是因为玩玩毕竟要上班,滚动中的鞭打可能会在不必要的地方留下痕迹。但正因为这样,在调教二玩的时候,也给了我更大的自由度和放松度。
喘息声,闷叫声,夹杂着二玩的哭声,让我很有一种牧羊人的快乐。但让它们翻滚可不是单纯的娱乐,更重要的是让母狗们得以运动关节,放松身体。特别是我的这两条规矩严格,基本靠膝盖支持的母狗。
「好了,二玩去剥个桔子。」二玩知道对它的个性惩罚要开始了,但还是如蒙特赦地向冰箱爬了过去。
我坐回到了沙发上,由于运动的发热,在玩玩的伺候下也脱掉了全身剩下的衣服,连喝了好几杯茶,才喘息已定。
二玩先爬到了电视机前打开,调到午间半小时,然后爬回到我面前跪好,手里拿个一个拨开的桔子,而脖子在用力的向前伸着。玩玩见状,赶紧打横躺在我的脚下,头深深地埋在地毯上,仿佛要钻进去的样子,它知道我和它的妈妈妹妹的一项特殊游戏开始了。刚刚说过,二玩在这里没有什么熟人,除了给主人和姐姐买菜,也很少出门。因而,就给我的调教提供了很大的方便,我们之间就有了一项专有的调教——抽嘴巴。
抽嘴巴是我多年以来一直梦想的游戏,但即使在玩玩这样听话的母狗身上也无法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