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刚才说到离婚?" 我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问着。
" 应该吧,你不知道我对杜丽的厌恶的程度,许多年了,想离婚并不是因为
她的外遇。"
" 那你有没有想过,杜丽的外遇也不单单是她的错误,她经常向我诉苦说你
对她越来越冷淡了,她也怀疑你有外遇,所以我还是觉得你们是没有好好沟通吧。"
" 我有外遇?她不是找了私人侦探来调查我吗,结果查出什么东西没有,我对
她厌恶不是因为我有别的女人,是因为她给不了我所需要的那种妻子的感觉,这些
是没办法改变的。" 徐国洪不屑地翘了翘嘴角。
" 作为你们共同的朋友,差不多有十年了,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你们离婚。"
徐国洪哈地笑出声来,朝我略有深意地看了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现在
离婚不离婚,我还真不是很关心了,因为你不是答应了吗?"
" 答应什么?" 我疑惑地注视着他。
" 答应让我追求你啊,其实不离婚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我只想说,我可以不
惜离婚来堂堂正正追求你,你呢?现在还会想着跟高军离婚吗?"
徐国洪的语调不像是开玩笑,反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有的东西你也知道不现实,现在不说这些好不好?
" 我微微叹了叹气,把脸又转向了车窗外。
原以为我跟丈夫的婚姻正在复苏,从他争取内勤领导职位开始,让我看到了
丈夫为挽救我们的婚姻所做的努力,但刚才徐国洪提到了丈夫每次出航都会去找
女人,又想起这次丈夫回家在性事上的力不从心,让我像是一下子掉进了冰窖里。
" 冰封三日,非一日之寒。" 徐国洪慢悠悠地说着。
" 什么?" 我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 我是说,每对婚姻亮红灯的夫妇,他们之间的问题都不是一天两天突然冒
出来的,我知道高军在积极往公司内勤部门调,但你真觉得他就算不再跑船出远
门,你们之间的问题就真解决了?"
" 我只知道,两夫妻只要有很多时间共处,坐下来好好沟通,没什么问题是
不可以解决的。" 我嘴上很硬,只是不想在徐国洪面前示弱。
" 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对婚姻生活要求这么低。" 徐国洪显然
没有放弃攻心的战术。
" 到了我们这种年龄的女人,是不会想再去改变,因为我们没有重新开始的
本钱。"
" 我以为你只是选择性的失明,原来你对自己还没自信?这可出乎我意料之
外啊。"
" 上海女人都很现实,不会去想一些飘忽不定的东西。"
" 假设,假设啊,我跟杜丽离婚,你也跟高军离婚,我们在一起的可能也是
飘忽不定的?" 徐国洪把车速放慢了很多,看得出他也在认真思考着什么东西。
我用眼角瞟了一下徐国洪,看见他除了时不时扫一眼前方的路面情况,其他
时间都在看着我,像是非要等到我的答案才罢休。
" 要我直接点吗,我不觉得你会在离婚以后会跟一个同样离了婚,还跟儿子
有过乱伦关系的女人重新组织家庭咯。" 我咬着嘴唇,话一说完我长长地舒出一
口大气,原来在徐国洪面前,正视自己跟儿子的不伦关系并不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 我就知道你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