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子之花都相继给开采了,时常三人同床而眠。那样的日子是淫靡刺激的,也是我们年轻的心所不能承受之重的,直到那年小贤考上了大学,自此搬去去外地读书,我们兄妹三人淫靡的生活才告一段落。
如今小贤回来了,我又无法自制的想起菊花的酥麻,让我不由得抬了抬屁股,小贤似乎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伸手就拉开了我的长裤。
“不要这样,人进来不好看”,我回避了一下。小贤却不放手,我也神情恍惚。在他起身褪去牛仔裤的时候顺手关掉了房门。门已经合上,人已经迷茫,一股男人特有的体味直冲心脾。不知不觉中我的裤子已经被小贤全部拉开了,“不要这样,我头痛啊,轻点好吗?”我的手也已经摸到了一件物事,心跳已经不能控制。小贤已经把趴到床上,把一切暴露在我的视野之下,我的那里已经在小贤的嘴里咆哮,而我握住的是一条绝世的尤物,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激情之物。完全没有了自我,一切几近疯狂。一阵狂泻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我整个人还沉浸在如梦的激情里,小贤慢慢的移向床边,那条硕大的玉柱还在颤动,我的心也紧张的七上八下。从来没有想到几年没见,小贤已经从幼苗长到这般的伟岸,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那里蕴含着无比疯狂的精力,那像半个鸡蛋大的龟头在我眼前晃个不停,让我呼吸紧促。
小贤跪坐起来摸着我的头,“好吗,哥,好久没有这样了。”我无语,痴痴的打量着这个叫我哥的男人。我也把手伸向他的玉柱,抚摸那犹如缎子般红的发亮的龟头,感叹造物主的神力,那种傲然让我情不自禁的把嘴凑了上去。“哥,太好了,这几年我一直想着你!”我的嘴不顾一切的来来回回,那两颗已见证我们兄弟情深的蛋蛋在小贤的胯间摆动,也摆动起了我多年积蓄的欲望,水乳交融间,小贤已经停止了他的疯狂。
良久,我略显疲惫,小贤叫我休息会,晚上再来看我。阳光透过一角窗帘,甜甜洒进病房里,我的脸都睁不开了,可却睡不着,满脑子还是刚才晃动的身影和那股特殊的体香。一个已经而立之年的男人和一个风华正茂的男人从此开始了一段不朽的传奇。这条路究竟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呢?管他呢,那些激情与疯狂已经刻骨到我永远不能够忘记的地步。
头渐渐好起来了,我也从医院搬到了家里,出院的那一天,小妹晴晴头一遭的从一百多公里的学校赶回来了,那一刻,我们兄妹三人脸色又一次浮现着开心的笑。在他们悉心的照料下,几天以后我已经可以自由走动,小贤也越有精神了,天气渐渐暖和了,穿着白色衬衫和那件咖啡色马甲的他叫我更加难以把持,常常抱着他的头把嘴贴了过去,我们就这样互相传递着人生最美好的信号,在灯光的照映下,两具阳刚之躯越显耀眼。
“去床上吧,那样会更好”。说着我们就相互搂抱到了床头。脱掉衣服的小贤更加迷人,那只有在西部片里见过的雄壮尽收眼底,我奋不顾身的把那可爱的玉柱吞进嘴里,只想一口吃到肚里,别让它在逃离。我的那饥渴的长枪也已经在小贤的口里运转。一会儿我已经一泄如注,那些精灵已经到了小贤的肚里,而他却依然挺在我的口里,硬的发烫。小贤叫我转过身去,一阵略微痛楚的销魂之后,也把他那些乳白液体送进了我的身体。我那刚才泄过的长枪又开始蠢蠢欲动,一下子箭拨弩张,小贤已经有点疲惫,那蘑菇头经过刚才的疯狂后愈加红亮,上面还残留着透明的物体,我看的痴了,不顾小贤的疲惫把他压在了我的身下,他那菊花比我的要松弛许多,也许这几年他用的比较勤快些吧,几个来回之后我们俩都趴在床上喘起了大气。
当我们再抬起头时,看到了小妹晴晴立在卧房门口,一声不响的盯着我们,眼神迷离,一只小手已经伸进了短裙深处。我和小贤对视片刻,一起从床上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