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门很容易就可以推开,那个人也许没有想到门会被推开吧,隔了一会儿,一
只脚——,然后是一个白衣身影进来了,我极迅速的一个穿腋锁喉,眼前的身体
非常柔软乖巧的便被我擒在眼前,一张非常惊恐的脸,一个女人的脸,还是一个
秀气的脸,我低声问:「说,你是谁,这么晚来干什么」?她似乎已经被吓呆了,
口齿不清,很模糊的听懂了几个字,「……睡。觉……」,想来是寨子里为赚取
游客钱财的山妓,我盯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要在门口犹豫?」女人此刻才有
了喘息,吞吞吐吐的说,「她们说,,,说这个屋子被一个人,包了一个月,可,,
可是却没见你,都是关着门,我刚来,就被她们分到这了,,,要是完不成,,
我明天就会受鞭笞,,,」我松开手指,放开了夹着她身体的手臂,说,「我是
来拍拍照片的,你走吧,我没有需要。」女人慢慢走了出去,消失在门口的刹那
我似乎看见了她的颤抖,也许惊恐远远没有那个鞭笞来的更恐惧吧,唉——从我
杀第一个人以来,从没有杀过一个女人,并不是心存怜惜,而是我内心根本没有
多余空间再来掩藏杀人如麻的痛楚。我只接任务,幸运的是从来没有接过杀女人
的任务,也许是这个世界缺少女人,需要女人。而,往往男人却成了被杀戮的对
象。我从没有觉到杀人的快乐,此刻居然有了一种轻松愉快的心情,男人,呵呵,
只不过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副牌,好的坏的,赢家只有一个,而筹码则是女人。我
变态的认为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是一只狼,寂寞却独来独往。
2
当东方泛起微白,我已经穿戴整齐,端坐在桌前又看了一遍那些地图,每一
次任务结束之后我便是开始了流亡般的生活,那些被杀的帮派和家族总是恨之入
骨的派出一批又一批的人前来追杀,每一次我从死亡的边缘逃脱后就有多了一份
自信和诡异的警觉,我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他们或许已经到了寨外 ,又或
许布下了种种陷阱等我前去,黑夜里我只睡3个小时,深度睡眠的3个小时,那
是在死亡阴影下的3个小时,心灵虽然沉睡,但所有的警觉却被潜意识的异能拉
升到了一个极致,或许如同武侠里的那般神奇,但这却是我着着实实偷生的本能。
一个需要打坐才能进行深度睡眠的本能。
我再打开门的刹那,迅速环顾了一下房间,确定没有遗漏任何一丝痕迹,才
如同幽灵一般迅速的离开了藏寨。
天已经可以看见太阳露出了他鲜红的大脑袋,而我此刻却和一位游客没什么
区别,背着行囊,挎着相机斜斜地靠在一辆巴士的座位上,闭幕养神着,思考着
后退之路。
随着车子不停的在山路上颠簸,坐在前排的一对小男女似乎睡意全无,也许
为了赶风景,一夜还没来得及享尽温柔缠绵,此刻男人的头似乎已经钻进了女人
的怀里,随着车身的摇晃,掀起一阵阵低声的呻吟,我偶尔睁一眐目,半边白晃
晃的乳房被男人头拱起甩在一边随着颠簸上下晃动。多年来的杀手生涯对于女人
从不正眼去瞧,但偏偏对于偷窥有种由衷的热爱,常常拿着瞄准器看着男人给下
了药的女人脱衣,看着女人被吃了药的男人抛起抛落,,,每一次偷窥的场景都
能让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