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刘虹都要来查一次房,而且罗芸的消炎针和
点滴也都是刘虹亲自安排的。原本以为这样就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了,但恰恰相
反是,这样的安排正好给KEN她们造就了一个绝妙的突破口——;一个星期过
去了,这天,罗芸拆完了线,刘虹告诉她,后天就可以搬到疗养院里治疗了,不
久就又可以抓罪犯了。罗芸开心不已,因为她已经太想同事们了,她搀着LUK
A的手说:「好妹妹,我不会忘了你,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LUKA也微笑
着对她说:「我知道,好姐姐,我也相信在不久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当然,不是
在医院啦。」「对对对」罗芸笑了笑,「我可是真的不想再来医院了,这几天总
躺着不运动,腰部的缀肉都多了,改日我一定请你吃饭啊!」LUKA望着开心
的罗队长,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微笑。
当晚,一辆别克家用型小货车停在了医院的后门,这里一般都是给运送尸体
的医院车辆通行的,晚上一般不会有人经过。车上有两个人,医院里有一个人,
组织这次行动一共到场三人,除了KEN和LUKA外,一旁还有个身材高挑的
架车美女,她叫SEA,是空手道馆的教练,她身手敏捷,一般的男子论搏击也
不是她的对手,她的任务就是阻击被绑的猎物。她回头和KEN使了个眼色,穿
了件风衣,提着个黑色的手提皮箱下了车。
根据巧妙的安排,当晚值班的正是LUKA和刘虹医生。「喂,小姐,请问
你要找谁?快熄灯了」刘医生看着好象迷了路的SEA,立马走上前去询问道。
「哦,对不起,大夫,我是来找我妹妹的,她今天值夜班,天气冷,我母亲
叫我给她来送件衣服的,她是妇产科的,你们这里是——」。这时有病人按电铃
了。
「我去吧,刘医生,您带这位小姐到楼下妇产科吧」,说着,LUKA便走
开了,「好,那我带你去吧,这里是骨科。」刘医生热情地说。「那太不好意思
了,谢谢啊,那往哪里走?……」 ,;不久,她们来到了楼梯口,刘虹走在前面,
SEA则一脸诡秘的走在她身后,刘虹一点也不知道她身后的情况。而SEA早
就轻轻的放下了她的皮箱,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密封的塑料袋,从袋里取出
一只八层厚的纱棉布的系耳口罩,在出来之前,SEA就把它在乙醚里浸泡过了,
此时,她拿着口罩,从身后慢慢的接近刘虹,「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啊?她——呜,
呜,呜——」刘虹还没来的及回头,嘴巴和鼻子就已经被那条口罩牢牢罩住,S
EA力气非常大,她用两只手抓住口罩的系耳绳,紧紧将绳绑在刘虹的脑后,刘
虹这才反应过来,但充满刺鼻气味的口罩已紧紧地扣在了她的脸上。「呜呜呜—
—」,刘虹是警医,也有一定的防身术,她试图用手将脸上的口罩除下,而身后
的SEA却一手抱住她,一手隔着口罩紧紧的捂住她的口鼻,使她不能发出很大
的声音,刘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就会被麻晕,所以她奋力挣扎着,想要拼尽最
后一点气力挣脱SEA的怀抱,但背后的SEA力气实在太大,比她要强大的多,
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刘虹想要呼救,哪怕是引起一个人的注意也好,但事与愿
违的是纱布口罩和SEA的手将她的嘴捂得紧紧的,连张开都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