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看着她高翘的屁股,后退几步,然后便以用尽全力的一脚向这个美丽女
拳手的胯下踢去。
如足球运动员射门一样,白川的腿重重踢中了她屁股下方那饱受重创的阴户。
随着一声哀婉而凄厉的女人惨叫声,京香整个下半身都被踢得掀离了地面,曲线
诱人的胯裆被踢得张开着掀在半空,接着重重落在冰冷的擂台上。京香终于在白
川对她下体的最后一击后失去了知觉,彻底败北在这残酷的擂台上。
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白川抓起京香的一条腿,从这个女人修长丰腴的小腿
上剥下了她的长筒靴。这是擂台的习俗,胜利者往往会从败者身上取下一件东西
作为胜利的纪念。此刻白川将京香的一只靴子高举着面对镜头,宣告自己的胜利。
*** *** *** ***
距离那次惨痛且耻辱的比赛已是三个月后了,铃本京香此时坐在家里的沙发
上。门边的鞋柜上,摆放着一只白色的高跟长筒靴,看着这只靴子,京香怔怔出
神。五个月前的那场残酷且屈辱的搏斗令她难以忘怀,这双靴子的另一只,如今
应该在那个残暴且可怕的对手白川手上。想到这个男人,京香心里的情绪很复杂。
按理说这个男人残暴无情,然而京香心里对他却丝毫没有半点怨念,这令她自己
也想不明白。
电视开着,录影带上正在播放当天她和白川的格斗画面,此时的镜头令她面
红耳赤。画面上,她夸张的蹶起屁股,丰满的屁股在白川的裂臀掌的攻击下,妖
娆地摇晃着。「这实在太羞耻了。」京香看到这面颊通红,长到这么大,从来没
有被男人这么打过。
「不过,那个时候,除了痛,确实还有兴奋的感觉。」想到这,她观察着画
面上的白川,健美的肌肉,英俊的相貌,挺拔的身材,的确也算个好看的男人。
画面播放到白川把她打昏后脱下她靴子的场景,他握着她的小腿,他慢慢地
解开靴沿翻边处的按扣,细致地拉开拉链,然后把靴子轻轻脱下。
「这些动作倒是挺温柔的,只是为什么他要打得我那么狠呢。」京香转念又
想:「我开场时对他也是毫不留情,为什么就不能容许他对我的残酷呢?这是擂
台的规则而已。」
「不过……那种在剧痛中产生的奇特兴奋感真是让人难忘,他若不这样打我,
我也不能有这样的感觉呀……」京香这样想道,羞愧与渴盼的感觉再次交织脑中。
这时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弟弟」,京香接起电话:「喂,是明次吗?姐
姐正想打给你呢!」
「姐姐,最近你到哪去了,手机老是没人接,很忙吗?」明次问道。
「是呀,姐姐去了美国,一家服装公司请我做模特,这段时间忙着拍照,出
国了,电话打不通。」京香这样说着。其实她早已从模特界退出,那里竞争激烈,
许多后起之秀纷纷崭露头角,27岁的她虽然仍旧美丽,但因缺乏人脉,已经很
难混下去了,收入日渐微薄,明次在美国念书,若不是参加地下拳赛,高昂的学
费她实在难以支付。只是这事她一直瞒着明次。
「哈哈,姐姐到了美国怎么不找我呢?好想见你一面哦。」明次说道「傻小
子,美国那么大,姐姐又忙,哪有时间。对了,找姐姐还有什么事呢?钱不够花
了?这次要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