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处在半暴走的状况下。
而随着脱衣动作下,那一弹一弹沉甸甸的哈密瓜,更同时让身下的小弟弟自
动充能想要突破拘束器暴走,「司令,初号机、二号机暴走了。」这时我的大脑
快速地摆平着各处过High的器官的资料中。
这时我早忘了老板那千篇一律的大饼演讲,看着苍小姐终於玩完金蝉脱壳的
工程后,她那一身黑色毛绒紧身高领上衣跟墨绿绒质前开衩一片裙,包裹着她娇
小(请依一个身高1米8、体重80公斤的人来比对)但是又雄伟的躯体,感觉
上该凹的凹、该凸的凸,露出裙摆的小腿又是那么的纤细白嫩,我终於了解赖小
姐那落落长(类似唐僧的说话方式)交代的真意了。
「啊,那个小衰呀!就是我们公司以后的重要支柱技术源心……」被老板这
一叫,我立时解除锁定状态的双眼,心中想着:「极品呀!如此极品人妻,我只
能赞美老天让她的老公这么早就西去了。」
终於老板画完大饼,但是老板的口水存量充足,三杯下肚后,也跟他老婆一
样当起了媒人:「啊,小衰,小苍刚来这边,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熟呀!只熟
附近几个镇的红灯户),你要多照顾人家呀(如果你薪水给多点,带回家照顾都
OK啦)!啊,两个人以后就是同事了。来,喝一杯酒,一回生,两回熟,三回
好朋友……(推销用语,不打出来)。」(妈的,老板不要把酒店常用语拿来这
边用,我不是牛的说。)
到了酒酣饭饱之际,整个包厢几乎都还是老板一个人的声音,我跟苍小姐几
乎插不上话。好在老板酒喝多了,总是要疏通解放的,随着老板走出包厢,「苍
小姐,老板的个性就是这样,刚刚的话,听听就好,不用在意。」我先解释解释
刚刚老板过度热心的媒婆行为,虽然心中也是满想的,但是不能给别人那种肤浅
的观感。
「舅舅的个性,我也知道,没关系……」苍小姐因为酒水下肚,双颊泛红,
双眼的焦距也有些迷离。
「克制,克制,不要失控了。」我一边听着苍小姐说话,一边心中警惕着自
己,对方可是未来的同事,老板的亲戚,就算我有意图攻略,也要十分小心,而
且现下我的另外一个攻略目标还在调教中呢!
一回神,再想不到可以闲聊的话题(人家刚丧夫,所以我不想去触到地雷;
工作的事,也不适合说),突然看到墙壁上的东方明珠塔的画像:「啊,对了,
苍小姐,你去过外滩吗?」
「没……没有耶!原本有打算要来上海玩,但是那时候刚刚好怀孕了,就没
来上海玩了。」苍小姐一说着,脸色却显得落寞。
「运气太……哪壶不开提哪壶呀!这样都扯到那些事。」我心中咕哝着,但
是提就提了,不能让气氛冷了:「喔,苍小姐,刚好我也没去过,看这个周末,
咱们一起去吧!」我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想法,想说我、老板跟苍小姐一行
刚好去走走的(周六留给小红绯,周日跟老板一行去走走,做做人际关系)。
苍小姐这时眼睛咕溜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我这时才想到刚刚那句
「咱们」的定义可能被听拧了。正当我要解释,厢门刚好打开:「喔!小衰,好
主意,那小苍这个礼拜天就麻烦你带她去走走,来这是上海旅游景点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