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在加油站里交谈的内容我听不清楚，但小艾一定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那么，这微笑的意思就是，可以不用担心她了？
我看着这些男人们将小艾身上仅有的一点布料扔在地上，跟着有个小伙子将
她的一双鞋子也脱下来，拿到小艾面前，跟她说了句什么。
小艾点了点头。
大家笑着，将那双鞋扔进了河里。
随后，又将她的丝袜脱下，也扔进了路边的草丛中。这下小艾是真的混身赤
裸了。
男人们哄笑着，将她扔进轿车的后排座上，关上车门，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而先前的两个男人亦各自发动了自己的机车，和他们一道消失在夜色中。
我茫然若失，从树林中站起身来，走进加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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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黄昏。
金色的阳光，温暖而潮湿的空气，在俱乐部的大厅里和着轻柔的音乐飘荡。
我关上收音机，将手里的抹布拧干，晾到窗架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转过身来，是小艾。
她朝我微笑着，一套漂亮的淡黄色衣服，头发还是散在肩上，老样子。
我为什么要说老样子呢，小艾，和她只见过两次而已。
她轻轻的关上门，走到我面前，从桌子下抽出椅子，欠身坐在上面。
「后来你们又去哪了？」我问道。
「后来，我们去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家。他还是单身。」小艾说道，「他们把
我捆到床上，然后……嗯……」她低下头，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那你后来穿什么回去的？」
「他们还好，第二天早上帮我买了一套衣服。」小艾轻轻说道，「只是…」
却调皮地笑了笑，再不说话。
「只是什么？」我着急地问道。
「别问了啦！」小艾低下头道，「要不是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我才不会变得
那样放纵。」
我忽然想起小艾说过和男朋友分手的事。心中却有多了一份迷惑：就算是分
手，也不至于要以这种方式来自我解脱。难道会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却不好多问，只是笑道：「吃避孕药了吗？」
小艾忽然笑了起来，用手指按住我的鼻尖：「怎么了？似乎和你无关吧？」
我耸耸肩只好换个话题：「那么，你今天来有何贵干呢？」我故意将「干」
字读得很重。
小艾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嗔道：「你再取笑，小心我以后再也不来
了！」
我正想反问「还来接着干吗」，忽然觉得不妥，只好收住嘴巴，不再言语。
小艾见我不说话，只好叹道：「我来是想拿回胸衣的。」
胸衣？啊，是她的胸罩吧，放在我这一直没来得及还她。
一边将胸衣找出来，交还给她，一边问道：「怎么，你那帮一夜老公们没有
帮你再买一件么？」
小艾道：「哼！他们第二天帮我买了衣服，却又不肯买内衣内裤，说要让我
一……」说了一半，忽然「呀」了一声，脸蛋变得通红。
我不禁大笑起来，原来她前面一直不肯说的「只是」，就是指这个呀。
俱乐部管事４——小珊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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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文很慢，喜欢这个系列的朋友们请多包涵了。
正因为发文慢，因此我会尽可能的让每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