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项目,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只好跟BF暂别一段时
间。那段日子里,晚上经常跟他抱着电话煲粥。他那时已经进了单位,不再像大
学时跟几个同学挤一间宿舍,而我毕设项目所在的公司也给我不错的待遇,竟然
是个单间儿,虽然比较简陋,但也有足够的隐私空间。很自然的,从一开始的电
话问候,到调情,最后就phonesex了。要说现在对性细节的描写,嗯,
大约是从那时phonesex开始培养的吧,呵呵,罗马还不是一天建成的呢,
对吧。
Phonesex的时候,两人基本上都是躺在床上,有时候也坐着。你一
言我一语,颜色越来越深,声音越来越淡,然后彼此都忙着手头儿自己的事,语
音渐无,直到其中一个人吟道“哦,我到了”,另一个人便会加快步伐,尽量争
取别太落后(还都挺有上进心的,汗一个)。高过之后,再缓过来就嘻嘻哈哈大
声说起别的了。
一开始几乎天天都有phonesex,后来bf说工作忙,有时候就隔三
差五的才来一次;我呢,不管他来不来电话,差不多每天晚上也会自摸一把,渐
渐发现敏感性不如刚发现阴蒂高潮那会儿了,有时候困了累了就干脆放弃,也不
非要等到高了才罢休,毕竟高潮的感觉也就那么回事,少了这一次两次还死不了
人;而且怕手淫过渡真造成性冷淡,那就得不偿失了。跟BF之间有个暗号,会
问“怎么样?和了没?”当然不是问打麻将赢没赢牌,而是问“自摸”(和了)
没?我们彼此坦诚相见,谁也不避谁。
毕设项目结束后我回到了期待已久的bf那。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说也知
道,否则就太对不住“小别胜新婚”这句俗话了。那时我俩已经见过爹妈公婆,
老妈比我想象的开明,说“要是实在忍不住,也别忘了带套”,看来是默许这女
婿了。照此说来,我们还真是好孩子,还真没有发生实质性进展,竟然都忍住了。
但是终归小别胜新婚,“忍者”是谁都能当的么?他准备了套套,要跟我动真格
的。他是处男,我相信。我是不是处女,我没说。他跟我的第一次没我想象的那
么顺利,我以为既然已经不是处女了,应该相对容易进入,但事实上我还是感觉
疼,他一用力,我就又想起当时自己破处的感觉;不过我并不奇怪,因为听说处
女破处之后的最初几次性交感觉疼痛是很正常的,破处只是开了个小洞而已,又
不是生下个孩子出来。反正那天是铁了心要把革命进行到底。跟他很配合,发扬
了一下大无畏精神,忍着疼……终于……进来了……一个感觉:棉条比手指粗,
JJ比棉条粗。他刚进来的时候我还觉得疼,一旦插入后,疼痛好像不那么明显
了,只是觉得涨,也不知是麻木了还是怎么的,反正他用力插,我跟着晃,享受
么,确实谈不上,我心里暗自同情了一下新婚之夜的处女们,敢情这大喜的日子
并不好受啊,还真不如之前做好准备,那天跟爱人彻底爽一把。
他射了。然后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脑海——你猜他看到我不是处女会是什么
反应?还不容我多想的功夫,他抽出他的宝贝儿,叫了声“血”。我疑惑地坐起
身来,看到确实流血了,挺惊讶的。他的表情也是一种惊讶,然后有些发呆,头
靠在了墙上,看着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