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包裹起来。
如果说男人的阴茎是楔子,那么它正楔在女人的嘴巴里;如果说男人的舌头
好比一尾游鱼,那么它正欢快地畅游在女人的阴道里;如果说男人的手指是不停
的活塞,那么,它正进进出出在女人的肛门里……
如此紧密的契合,使他们真正地溶为一体了,谁都无法使他们分开。
除了他们自己……
先是黛,她仓惶地逃离了戴维……
“真受不了!”
一股红色的浪头,从她的脖颈涌上来,像涨潮时的海水,一下就淹没了她的
脸面。
“戴维……过来要我……”
她匍匐着,圆滚滚的屁股又白又嫩,镶嵌在正中的菊花蕾色泽变深,而且妙
不可言地微启着……
戴维挺着笔直的阴茎,迅速地贴近她,蘑菇头找到了一丝破绽,便籍着凡士
林的滑腻推进。
“哦!”
一种酸痛的感觉掠过四肢百骸。
黛的身子簌簌颤抖,犹如暴风雨中的一树梨花……
“疼吗?要不……就算了吧!”
戴维察觉到黛的异样,他当然不忍心让她痛苦,当下就要偃旗息鼓。
“不!不要!”
黛赶紧阻止戴维……
“我就是要疼……要你在我的身上留下记号……”
黛吃力地说完这两句话,然后就把大屁股拼命地往后一撞!但闻噗嗤一响,
粗大的阴茎只剩下小半截露在外面。
“啊……”
连戴维都觉得脊椎骨发麻,因为她箍得太紧了,让他动弹不得!而且她还在
蠕动——那种温柔的致命的蠕动,使戴维立刻变成一条绷到了极至的弓弦。
“你喜欢吗?”
黛回首,眸子里隐隐的含着一抹迷惘一丝凄楚……就是这样的目光!
却似一把锋利的刀,轻轻的一挥,那弓弦便断了!
戴维失控地喷射,无休无止地喷射,仿佛要把这一生一世的精液全部射光似
的。黛立刻感觉到了,她有些不安地承受着……
“你射了好多好多……”
“我真想死在你的怀里……”
戴维几乎是垂危着说出这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黛才醒过来。
可自己却躺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听到外边传来一声长长的汽笛。
她疑惑地坐了起来,头有些疼痛,她只记得入睡前喝了一杯水。
这时门开了,戴维走了进来,微笑着没有说话。
“我这是在哪里?”
“这是在船上。”
“什么船上?”黛还是不明白。
“是在开往英国的船上!”
“啊!”黛一下子呆了。
“船已经开出吴淞口了!”
戴维坐到她的身旁,把她拥入怀里,喃喃地说:“你要去英国了,和我一起!”
黛一下子哭了出来,却是喜悦的泪,她一下子扑进戴维的怀里,抡着拳头捶
打他的胸膛,连连地说:“讨厌!讨厌!”
戴维开心地笑了,把她的手引入自己的裤子里:“这个讨厌吗?”
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勾起了黛心里的火苗…… 我曾经是一家中央报社的记者,今年34岁。我讲的经历,也是我们这个行
业里经常发生的新闻。现在,我的情人已经移民加拿大,我也离开了报社,写出
来,只是为了纪念那段刚刚逝去的感情!
我叫辛历,她叫琳梵,当然都不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