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响亮的小腹撞击声,我挺动了一下腰,女孩的身子被顶起

身子不住的打起了摆子,湿漉漉的都尿在了她爸爸的脸上……  「嘿……喷了啊。来方程,你玩会……」我让出位置,对我的好女婿招手。  方程应声也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女孩,一挺腰俩人链接在了一起。  两个小时,我和方程轮番的在女孩身上留下我属于我们的印记,女孩的子宫里分不清是我的精液还是方程的精液,我们玩遍了各种姿势,女孩一次又一次的在两个变态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当最后一次结束后,女孩依旧都没有了哭的力气了,好似一个玩偶任人摆布。  我给了张凯为十万快,拿着十万块的张凯为默默的把钱收进了口袋,带着女儿离开了。 树林并不大,仗着此时节气正好,才显得郁郁葱葱。虽然如此,实际上眼神够好的话,即使站在旁边的小路上,也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中间那片勉强算是空地的地方,以及中间用几块巨石堆砌起来的小假山。像周向红这样站在空地边缘的树后,更是对这里一目了然。但来公园寻欢的男人们,虽然没什么正人君子,却也还是保持了一种默契,没事不深入这片地带。无他,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某天不精虫上脑到这里面来,今天偷窥别人,明天也许就成了被别人偷窥的对象,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这种默契并不包括女人。这应当算是社会对待性别的一种不公平体现,一个男人进女澡堂,吃亏的是女人,一个女人进男澡堂,吃亏的还是女人。无论是窥探到异性的私密还是自己的私密暴露在异性面前,这种共情心理本身就将女人放在了一个玩物的位置上去考量。因此被男人看到不得了,被女人看到倒像是占到了什么便宜。再说,公园就这么大,来的人也就这么多,大家心里都清楚,反正也不会有哪个好女人钻到这里来。  因此虽然周向红的脚步声已经出卖了她的行踪,此刻在空地上的两对男女发现来人是个女的之后,也没有什么反应,仍然自顾自的忙着。一对在假山那里,占据着假山一角支出来的一块稍平整的石头,从周向红这个角度看不见女人,只能看见男人的背影和翘在他身边的两只穿着鞋的脚。另一对则在后方偏右的位置的一棵树后,女人面对着树,用手扶着树干,男人则站在她身后,用手把着女人的腰。周向红就是来确认一下这里环境的,看见了自己想要看见的,停了停就转身往外走去,只留下身后低沉的女人的哼声,混在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里。  就这里吧,周向红想着。人家都干得,自己差啥。反正也没人管,天当被地当床,起码省了场地费用,兼之现在季节也好,不冷,那帮老头还能折腾多长时间,鼓捣鼓捣就完事。她想着,旁边小路上俩人不知是在溜达还是企图从树和树的间隙中看到些什么,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清晰可闻。嗐,管那么多呢!兴许有人因此勾起兴趣,还能多赚几笔。决心在家里就已经下过了,想得太多于事无补。  她顺着路溜达过去,两个老头迎面打了个招呼,大约是以前光顾过她的,只是平时不太熟的面孔,她也记不住那么多。但职业操守是该有的,周向红提起笑容,边回答边用眼神勾。奈何老头可能是没啥心思,打了个哈哈就走了。这种买卖就是这样,真要遇一个成一个,那收入就很惊人了,给个领导的位置也不换。她也没在意,继续慢慢溜达着。迎面又上来个叼着烟卷的男人,看穿着是个民工,个不太高,穿了套旧蓝运动服,前胸还有两个挺大的胶字「中国」,胳膊两边带竖条,脚底下踩了双黄胶鞋,冷眼一看像是八十年代哪里的高中生,就是胡子拉碴的暴露了年龄。黄胶鞋看见她走过来,眼神滴溜溜的上下直转,一副欲言又止心里只有五成把握的样子。周向红见他这样,倒是有十成把握这人就是来寻欢作乐的。只是看年龄不算太老,不知道能不能看上自己。但有枣没枣总得打三杆子,钱嘛,捡着一份是一份,于是靠上去,笑着用眼神一挑:「玩会儿去不?」黄胶鞋呲牙一乐:「多钱呐?」边说眼神边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扫着,重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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