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带来战栗的快感。
「我唔……我不……哈啊啊……」否认的话刚要挤出唇,她突然轻叫了声,
因为男人的手指捏揉起她的乳尖,用指上粗糙的硬茧欺负她的柔软。
「你就是要惹我生气才开心吗?」唐烈的气息略略粗重。
「你走开啦……嗯哼……啊……」骆以芳的脸蛋红通通,都快冒出白烟了,
娇躯在他甜蜜的折磨下扭动得像条蛇。
「说你爱我。」他就是非逼她说实话不可。
「呜呜……」
唐烈的目光变深,大手慢条斯理地往下移动,滑进她大腿内侧,开始进行另
一波的「酷刑」。
长指在诱人的女性密林里寻到那颗极度敏感的珍珠,缓缓地来回摩擦、逗弄、
轻捻……
「哈啊啊──」骆以芳像浑身通了电,猛然间弓起身子,她下意识地想并拢
双腿,但他强悍的臂膀硬是挤了进来,不让她如愿。
折磨还没结束,唐烈干脆用大腿顶开她的双膝。
他半跪在她双腿之间,一边玩弄着她的珠核,勾引出晶莹剔透的春潮,一边
用中指缓缓探入那粉红细嫩的蜜径,埋在紧窒温暖的甬道中恣意挑逗、旋转。
「烈!啊、啊啊──」好痛苦,因为渴望得到更多而感觉极度痛苦,骆以芳
攀住他开始抽插的健臂,全身肌肤泛开瑰红,无助极了。
唐烈诡异地一笑,在她敏感的耳边喷气,「想要吗?以芳,我可以给你更多,
让你得到一切,但我要亲耳听你说,说你爱我,爱到不可自拔。」
「呜呜……」他好坏、好坏……怎么可以这样逼她?!
「真的不说?那……我不给你了。」
长指抽出湿润的花径,骆以芳在瞬间感受到可怕的空虚,比刚刚那种渴望更
可怕,像要将她整个人推入万丈深渊,又像要硬生生把她整个人撕裂,让她在无
边无际的寒冷里瑟瑟发抖。
「呜呜呜……」她皱着红通通的小脸哭得好伤心,觉得无比的委屈和难过。
「你你……呜呜……」
她上气接不了下气地呜咽着,好费力才挤出可怜兮兮的声音。
「你又不爱我……呜呜呜……为什么非要、非要强迫人家说爱你?呜……就
算我爱你,那……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要说给你,我才不要说,我、我……
呜呜……我不要理你……」
唐烈的浓眉突然挑得老高,看她哭得这么伤心,熟悉的疼痛在左胸蔓延开来,
无法抑止。
「要是我爱你呢?」他为她擦去泪水,要她的眸光对准他,「你愿不愿意承
认心里有我,一直都爱着我?」
骆以芳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要是她没听错呢?他刚刚问她什么?!
「你……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泪水仍挂在雪嫩的脸颊上,她的眼
睛迷迷蒙蒙的,浸在水雾里的黑眼珠闪烁着希望的火花。
唐烈眯起俊目仔细地盯着她,再一次郑重地问:「我说,如果我说爱你,你
会不会大方地承认爱我?」
眼泪忘了掉了,骆以芳的心脏咚咚大响,好一会儿才破碎沙哑地问:「那么
……你、你爱我吗?」
唐烈的双眼眯得更细,甚至连眉峰都蹙起来了,平静地说:「你不知道我爱
你吗?」
「啊?!」
「啊什么啊?!」他瞪着她,「我那天在医院跟你求婚,说等你伤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