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当然耳,浦卫云就在这种情况下吃了一块醉鸡。
「没出息!」夏侯秦关瞪了他一眼,啐了声。
不待浦卫云的回敬,于涵已夹了块鸡到他唇边,「吃吃看嘛!宝宝刚刚好像
动了动,可见他也觉得好吃哦!吃啦……」
最难消受美人恩,即便心里有再多不甘愿,夏侯秦关还是乖乖张嘴,接受了
妻子的好意。
但见周遭气氛顿变诡谲,为驯服这几只攻击性太强的烈猫,大家长戈潇及时
开了口,「最近似乎太过风平浪静了,各位要注意些。」
「怎么说?难道你听见了什么风声?」赫连驭展挑了下眉,他怎么没从养父
那儿听闻什么消息?
不过近来的确有点怪异,这正是南方政府权力倾轧严重时期,再加上外患频
频,实在不应该连一丝丝风吹草动都没。
只怕现在的无风无浪是海啸狂浪来临的前兆。
「就是因为没有,才让人躁郁。」戈潇诚实地说。
「你们哟!舒服日子不会享受,净在那儿杞人忧天。」傅御弯起漂亮地唇线,
仍是一派吊儿郎当。
「你倒是想得开。」方溯吸了口烟,优雅地掸了掸长褂上的烟屑。
「是啊!你们该学学我,没事就唱唱小曲儿、练练身段。」傅御笑得「花枝
乱颤」,加上身上那些叮当环扣的饰品,还真像个开心无愁的媚妇。
「那『风起云涌』干脆关门大吉算了,成天陪人出场就行。」浦卫云有意无
意地挖苦他一句,直想将卡在喉头的醉鸡吐出来。
「你——」突然,傅御看见远处有人向他招手。「不跟你计较,我该上场了。
别忘了给我点儿掌声啊!」
他对浦卫云抛了个媚眼,刻意扭着「小蛮腰」朝舞台走去。
「他永远那么快乐无虑,真他妈的让我羡慕。」方溯以一个漂亮的弧度将烟
蒂丢进三公尺外的垃圾桶。
「是啊!不知何时他的命定佳人才会出现,好整整这位天子骄子。」戈潇发
出感言。
「就不知这『命定佳人』是男是女哦!」夏侯秦关此话一出口,在场伙伴均
相视而笑。
他说的没错,傅御那位命定佳人的出现果真是令人期待!
☆☆☆
「罗管事,替我换衣的小陆上哪去了?我都快被这一身戏服压垮了。」
一下戏,傅御就在后台鸡猫子喊叫。虽说现在已是初冬,但在舞台上又唱又
舞了半天,也逼出了他一身汗;再加上这身一层又一层的戏服,简直快折腾掉他
半绦命。
「他刚刚直喊肚子疼,可能去茅房了。」红庆戏院的管事想了想,恍然思及
刚才小陆大喊肚子疼。
「真是个会找麻烦的家伙,早不疼晚不疼,找我下台的时候发作。啐!」傅
御坐在镜前拿着纸扇猛煽着风,突然对罗管事道:「你来伺候我更衣吧!待会儿
再帮我卸掉这脸上一堆油彩。难过死了。」
「什么?十二少,你要我帮你更衣、卸妆?!」罗管事当场傻了眼。
这更衣勉勉强强还可以,但卸妆他可没试过。不过想想也不难,家里涂墙时
不小心弄上手的漆,都是用松香油洗掉的,十二少脸上这些绿绿红红的玩意儿,
应该也是这么弄掉吧。
「你还杵在那儿干嘛?快来帮我解扣子,热死我了。」
傅御斜瞟了他一眼,手拿罗帕擦了擦自己的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