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模样学习了好一阵子,直到一切动作都毫无破绽才行动的。
就连阿飞与老爹都不得不佩服他精湛的演技,这个绣花枕头又凭哪点看出他
的计谋?所以这一定是巧合。
「你刚才不是说也想洗个澡吗?反正我这浴池够大,你就陪陪我吧。来,我
帮你把衣服脱了。」傅御邪气地笑看小海的错愕与怔茫,一手已搂住他的「粗腰」,
刻意靠近他。
「不!你别碰我……」原来他果真有这种癖好,真是恶心!
谁来教教他该怎么甩开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小海在心中悲鸣,不知自己能
不能清白纯洁的离开这裹。呜……难不成天要灭他?
「我只是礼尚往来。你帮我搓背,我总不能让你自己动手。再说你那么胖,
手臂一定伸不到后背的,让我帮你吧!」傅御风流的邪美笑容再度扬起,那压倒
性的气势几乎逼得小海无法呼吸。
「不不不,我只是个小人物,哪敢让十二少劳心劳力?我自己来就行了。」
傅御的节节逼近令他双腿发软,全身无力。
「别客气。来,我替你把衣服脱了。」傅御眼中泛出笑意,已打算动手拉起
小海厚重的上衣。
「不,我要离开了……你不能勉强我……」小海使劲地推着他,怎么也料不
到自己会陷入这种困境。
傅御倏地松开手,狡猾地说道:「好,如果你现在能自己站起来,离开我的
浴池,我就让你走,也不用你再帮我搓背了。」
「你说的是真的?」小海与他「格斗」得气喘连连,好不容易有了可挣脱他
控制的机会,他怎能轻易放弃?
傅御点点头,眼中的笑意随着双手同时撤退,改以森冷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懂这个人接近他究竟是什么心态,又是什么人派来卧底的;而且他干嘛
扮成这副又蠢又笨的样子,是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吗?
不可讳言,他当真是疏忽了;若不是小海的大胡子泄了底,他真会把他当成
一个可怜的大胖子!
现在姑且不论这个叫小海的威胁性有多大,都得先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他
十二少傅御虽常笑脸迎人,但绝不是如他所想的,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那我真的要起来了。」小海卖力的撑起上身,不过数秒整个人又因为重量
而垮在浴池内。经过数回努力,他依然无法动弹,像极了一块铅,怎么也脱离不
了。
这时,傅御眼中闪过一道讥迫的冷光,让人难以喘息。而他附在他耳畔的一
句呢喃更让小海的心跳猛地漏掉一拍——「怎么不起来了?是不是因为你体重一
下子增加太多,所以没办法起身?」
小海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室内寒冽的氛围几乎令他血液凝结,再
加上吸水棉花的压力,使得他不禁发出剧烈的喘息!
见小海脸色刷成一片惨白,傅御再也顾不得其他,迅速撕毁他身上的衣物,
见他厚实的布料内还有一张极细腻的胶皮,怒火瞬间狂烧起来!
难怪他会没察觉出他的异样!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傅御沉声一吼,震醒
了尚在惊骇中的小海。他顺手剥下胶皮,及包裹在里头已湿透的棉花。
「啊!你这是干嘛?为什么撕我衣服?」见傅御眼神如刀地凝瞪着他,又继
续剥除他身上的伪装,小海完全慌了!「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