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他是谁,我一定想办法说服他进入风起云涌。让这种人才流落在
外太可惜了。」方溯眼底闪过精光,似乎已开始算计了。
「你找得到他?」戈潇不得不怀疑,毕竟那人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狡兔有三窟,我自然也有我的驭兔术。」方溯倒是信心满满。
戈潇很熟悉他这种表情,通常他脸上出现彩光,头上出现光环时,就表示他
已是志在必得且胸有成竹。
「那就等你的消息吧!对了,他们那几个人呢?」难得一次会议,人却是没
到齐。
「赫连和夏侯正在追查风流身旁那个女人的底细;小浦又被他老爸抓去应酬
了。」方溯就他所知的报告着。
「那风流又上哪去了?夏侯他们为他的事忙着,他却像没事人似的。」戈潇
摇头又道:「今天『红庆戏院』有他的戏吗?」
方溯将手中杂志往桌上一放,「你忘了?你怕他唱戏成痴正事不干,所以限
他一个星期只能唱两场。这可让他少了许多『挖金矿』的机会。」
这时大门突被开启,走进来的正是被他围剿的十二少傅御。
「嗨,你们两个都在啊!」傅御打着招呼边坐下,突然看见桌上的杂志,猛
地吹了声口哨,「想不到你们还有闲情逸致关心影剧界名歌星的动向。」
「你有点儿内涵行吗?它可不同于其他杂志,是专门批判日本皇军的罪状,
替中国人申的代言人。创办者不怕腹背受敌,挑战日军与英军的威信,实为难得
的人才。」方溯拿起杂志敲了敲他的脑袋。
「喂,会痛吔。他关我啥事?我干嘛要替他捱疼?」傅御揉了揉脑袋,瞪了
方溯一眼,随即转向戈潇道:「撒旦,我想跟你打个商量。今天让我表演好不好?
一个礼拜多两场就行,反正现在又没事,闷着也是闷着。」
「你身旁的女人摆平了,没再对你下药了?」方溯却在这当头好死不死地说
道。
关于这件乌龙事,戈潇自然有所耳闻:「你别一心放在唱戏上,多多注意她
吧!我们都不希望你有危险。」
这个宝贝十二少老是少根筋般最令他头疼:说他蠢嘛,出任务给他,他却又
机伶得要命,往往把对方搞得鸡飞狗跳才罢手。像三个月前让他去对付法租界的
军事馆长,他扮成了个美女,连哄带骗的把人家玩得团团转,最后对方送上合约
不说,还附赠五百个洋钱。
隔了几天,他又摇身一变,成了个大帅哥,跑去找那军事馆长的情妇调情,
骗到了不少他的把柄。
直到那馆长被斗垮,还不知那美女和帅哥是同一位呢!
「放心,她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傅御潇洒地挥了挥纸扇,「别顾左右而
言他,帮主你到底答不答应?」
「你就那么想唱戏?前阵子你不是对反串感到无趣吗?还直喊着再这么下去
就没姑娘肯嫁给你了。」方溯调侃他。
「我虽爱唱戏,可没说想反串啊。」傅御笑意盎然道。
戈潇拧起眉,眼神满是钻研与探究,「我就不信你真喜欢穿着厚重的戏服在
台上耍宝。风流,我觉得你有事瞒我。」
「唉,帮主就是帮主,疑心病比旁人重。好啦!我直说……我钱用光了,明
天是翠儿生日,总得表示表示嘛!你若要我回家跟老爸伸手,打死我都做不来。」
傅御收起扇子,挺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