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累积出
那么好的本事。
想到这儿,她心头不禁又感到一丝酸味……
突然,她听见屋外有走动的声音;是他回来了吗?
再看看自己,她突然裹足不前了。不知当他看见她这身打扮时,会有什么样
的反应?赞美还是好笑?
踌躇了一会儿,正好时钟敲了六点半的声响,她才鼓起勇气走出房间。
打开房门,客厅竟是漆暗一片,窗帘不知何时被拉上,整个空间只余自帘缝
照进的残霞光影。
傅御呢?她忽觉心惊胆跳!
梭巡片刻,海希蓝终于在窗边看见他背光的身影,不禁咧嘴笑了。「你怎么
不出声呢?吓死我了。」
她走向他,打算将窗帘拉开。
「别过来!」他冷声说,一股森冷的寒气开始弥漫。
海希蓝停住脚步,凝望着他。「怎么了?是不是为杂志社的事烦恼?有什么
苦水可往我这儿倒,虽然我帮不上忙,但我可替你分忧。」
「你果然知道杂志社的事。」他阴惊的眼锁住她。
「什么?」
「还在假装无知吗?省省吧!」他勾起唇,却不见笑纹。
四周空气陡变得诡异,海希蓝猜测该不会是自己闯祸了吧!「你是不是怪我
偷看了你的东西?可是我是因为关心——」
「住口!你胆子倒不小,出卖了我,居然还敢回来。你是想穿这套衣服诱惑
我,好挖出我更多的底细吗?」他狎肆的目光扫过她高耸的胸部。
「御……」她被他的冷冽吓呆了。
「别喊得那么亲热,那只会让我觉得矫情。」他轻缓的低语仿似毒鞭,抽得
她都无法呼吸了。
傅御狠狠的瞪着她,恨她竟然违背了他对她的信任,让他成为被众人取笑的
废物!更恨她利用他毁了他的事业,害了他的伙伴!
方溯说得对,他是被爱情冲昏头了,才会被这种口蜜腹剑的女人所耍。瞧她
那无辜的委屈样,当真拥有一流的演技,看来他这个「红庆戏院」的台柱该滚下
台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更不懂你为何要隐瞒自己的另一个身分;我
只是把你真实的一面告诉老爹……」她翦翦双瞳闪着泪雾,无法忍受他的误解。
傅御狭长的眼进出一道铄光,「你这个走狗当得还真彻底!老爹不过是个幌
子,幕后真正训练你的另有其人吧?」
「训练?」她表情一片茫然,被他骤变的性情所骇。
「说!是日本、英国、还是法国人训练你的?」
他倏然站起,一步步逼近她,漆黑若子夜的双眸如网般紧紧攫住她脸上惊慌
的表情。
「不要这样,你……你误会我了。」她抖着声说,双手因不知该放在何处而
紧握,十指深深嵌入手掌心。
「吓到了?你这个女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直到傅御走到她面前,她才发觉他已换下常穿的白色长褂,身着剪裁合身的
棕色皮衣,腰际尚有一把配枪,不仅将他身上的傲气衬托得更强烈、狂野,也令
她产生一种恍似夺魂使者的错觉。
「你要出门?」她轻声问,生怕触怒他。
「没错。本来是要出去找人生死决斗,临时想起我和某人有约,所以就暂时
留下了。」他漂亮的长睫缓缓煽动,轻柔的语调令人抖瑟。
海希蓝倒抽口气,「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