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我一直叫人跟着小蕙,还有就是,我他妈失算了。」
排骨靠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和我说着。
「我也不知道,当时太溷乱了,很突然就给人推倒了,小蕙这一个多月怎样
了?你怎么失算了?」
我无力地靠在病床的上,两眼无神看着墙壁。
「我本来是打算从给浩子药的那个溷蛋下手的,结果那个溷蛋突然消失了,
后来我一查,他妈市局里面有个鸟人是小米的姘头,我当时动用了市局里面一些
资源,结果那个傻逼就这样收到风声跑了,再之后我一查,发现了一件事,小米
那贱人她妈姓万,她爸是阿珅的大伯,我一开始把一些细节给漏掉了,真是对不
起你,这事有点复杂了。」
排骨狠狠地说着,把烟头一捏,扔出窗外继续说道:「小蕙在你昏迷这一个
月,白天在这里照顾你,晚上嘛,有时在家里有时就会去了珠江帝景那个小区,
不过我的人进不去,那栋楼是姓万和那批头头们的宿舍所在,保安做得太好了,
我建议你还是等好点再查看那些视频吧,我已经叫电鼠锁起来了。」
我听完排骨这样一说,心头一疼又晕了过去……
5色欲淫心
「喂喂,吖辰,吖辰,医生!医生!」我一边喊着一边跑出去找医生,吖辰
说晕就晕吓得我立马喊来医生和护士,还好医生说可能是昏迷太久,起来后一时
没适应过来加上身体依然没恢复好,我也就放心了。当我还在纠结要不要给小惠
打电话告诉她情况的时候,手下一个小弟发来一条短信,我一看,祖哥,她去了
珠江帝景。得,不用打了。
这都什么事和什么事了,兄弟的女人给他带绿帽子,兄弟还在纠结要不要给
点颜色那两个傻逼看,自己看着自己老婆给人奸淫玩弄的视频和照片,双眼中露
出那种兴奋和羞愤汇集的光芒,我仿佛看见一个毒品上瘾的瘾君子一样,那种常
人无法理解的毒瘾每次都随他看着自己老婆给人奸淫玩弄的视频打着飞机而得到
解脱,而我在对他的监控画面中看着他这样,我觉得我得帮一把这位已经有
点迷途的兄弟,可是我却一时之间不敢贸然下手了,有时候有些情况真是太他妈
的突然了,只能说一句,叼佢老母閪了!
哦,对了,我叫吴耀祖,你们可以叫我排骨,我是吖辰的死党,两人都认识
十多二十年了,小的时候学校的人不是怕我就是鄙视我和拍我马屁,不为啥,因
为我爸是那一片有名的大混混,我哥吴光宗是有名的小混混,而我,不是混混也
得给人认作混混,我开始烦开始他妈不想理这班傻逼,可是吖辰却真是把我当一
个普通人看待,管你其他,觉得能做朋友就做朋友,而且我那个十分传统的老妈,
老是对我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人家对你好,你得对人家好,不能坑人家。
而我道上混的老爸也对我说,兄弟嘛,操他妈的就该两肋插刀,义字为先,
做人得讲义气!而我小时候第一次在我爸说完这句时反问他,意思就是说,我把
兄弟两肋插刀之后操他妈这叫义气么?之后你们估计也他妈的猜到了,我光着脚
满脸鼻涕眼泪的跑出家门,我那给我气得满脸通红的老爸拿着藤条追着我跑,那
一次,那片的小混混都记住了我……
啊~ 不好意思,扯远了。吖辰和小惠这两口子都这么多年了,可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