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正在比赛一样,远处又传来了女孩的呻吟,我被夹在中间。一边是
母亲的娇喘,一边是陌生女孩的呻吟。两个男人像是沉默的骑士在赛马一样,只
有撞击的声音。
远处的男孩是第二次了,动作没有张叔的这么有力,很快便发出了恩恩声,
而张叔依然沉默着。终于远处的战斗再次结束了。张叔像是胜利者般直起了身躯
,发出一阵满意的嘶吼,终于射进了母亲的身体里。
最后的冲击让母亲忘记了摀住嘴巴,发出了清脆的呻吟,看来母亲到达了高
潮。失败的一方很快响起悉悉索索穿衣的声音,还有女孩低低的不满话语,两人
慢慢走远。
母亲紧紧抱着张叔,颤抖了好一会,才放开。张叔平躺在母亲身边,一把搂
过母亲让母亲美好的躯体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体,点上了一根烟。烟味熏到了母
亲,回过神来,慌乱的穿上了衣物。抓住张叔就是一阵猛咬,边咬边说:「说了
不准进来,还要进,说了不准,还要进。说了轻点,就那么大力。还跟别人比赛
。咬死你个大坏蛋,咬死你个大坏蛋。」
张叔边躲闪,边哈哈大笑。抓过母亲狠狠的吻了下去:「 哎,你怎么真咬
啊,还咬嘴巴,疼死了。好老婆舒服不。还咬,再咬我可打你屁股了。」 母亲
恨恨的停了下来,把头扭到一边生闷气。
张叔低声的求饶道:「好老婆,不是没忍住么。你吹的那么好,可又那么累
。我心疼啊。再说了光我一人舒服,老婆受累,可不是我的本性。好了别生气了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母亲见他说的可怜,又捶打了一顿,就原谅张叔了。结果张叔低低的问了母
亲句:「老公强吧,舒服么?今天你的高潮来的好快哦…」
母亲又是一阵捶打,突然自己都笑了:「还好意思吹,人家那边可是第二次
了。好啦我老公最强了。都把人气跑了。快穿衣服。我要走了。哎?我的护垫呢?」
张叔听到情人的称赞心情好的不得了,得意的说:「能跟好老婆在一起,不
强也得强。你那护垫我再吃无毛美鲍的时候嫌它碍事丢了,怎么了?」
母亲捶了张叔一下:「坏死了,人家怎么没察觉到,就说你用人家的内裤磨
人家呢。算了,回家再贴一片就是了。」说完两人离开了灌木丛。
我静静的躺在草地上,早在两人比赛的时候我就来了一发了。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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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父亲正在看着电视。
母亲刚洗了澡,正在浴室擦着头发。见我回来,赶紧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
的小盒子:「小君,刚刚妈妈和吴阿姨上街看到这个钢笔挺好的,送给你,记得
好好考试啊。」
我拿着盒子一打开,哇,帕克钢笔。刚刚母亲才去和张叔比赛去了,晚上回
家吃饭的时候也没见母亲拿出来。看来是张叔买了打算送我的,正好给他们打了
个掩护。我应了一声,道了声谢谢。
急冲冲的进了浴室。裤裆里还有我的精华呢。心中不由的暖暖的。每次跟父
亲说要换只钢笔,父亲老是让我去找母亲。只是上周吃饭的时候跟张叔说了句,
同学有只帕克笔,牛的跟什么似的。结果这周就有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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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