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将洞
口使劲顶在我的嘴上,而她的双手则捧着我的头,死劲地往下按着,似乎要我贴
紧。接着,她抓住了我的双手向上拖去,直至到达她的双峰。
我握住她的双峰,粗暴地挤捏着,并且让她们变形。当然我不会揉搓到让她
感觉疼痛的程度。而我的嘴却仍然使劲地啜在她的整个阴部,在吸吮的同时不时
挑弄着她的肉豆,并将舌头向女人的身体里面攻去,这样的双管齐下使得她的身
子开始不停地摆动,小腹不规则地剧烈抖动起伏,战栗的胴体仿佛失去了控制,
越来越大的叫床声响彻整个房间。
「嗯……嗯……哥……快肏我,用鸡巴肏我。」她抓住我的手往上拖,双眼
迷离,头不停地摆动,头上的发结已脱,头发散乱地铺在枕间。她的话语使我有
些惊异。她说错了吗?
但她的粗话却似乎又给了我无穷的勇气,我迅速地插入了她的那片湿地,并
快速地抽插起来,彼此阴部的撞击发出了淫荡的声响,「啊……啊……哥……再
快点……肏死我。」她已经意乱情迷、语无伦次,丰满的胴体在我的身下不停地
扭动。如果我没听错,她再次把小弟叫成了哥。这个要命的女人是怎么了?
我知道她即将到达快乐的巅峰,性爱的高潮即将来临。我粗暴地抽插着女人
那处令男人醉生梦死的地方,希望把她送入一个梦幻仙境。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
缩,那种女人阴道抽搐与紧夹的感觉,证明她已经到达临界点。在一阵痉挛后,
她瘫软在床上,美丽的胴体剧烈起伏,很久才平息下来,脸颊上的汗水将发丝一
根根沾在上面——她居然出汗了。而我的肉根却仍硬邦邦地停留在她的体内,竟
然没有喷发。
她惊奇地看着我,有气无力地对我说:「好久没这样爽过了,你让我的高潮
如此美妙。谢谢你。」
我理了理沾在她额头的头发,想抽出那根还泡在她身体里面的东西,她却抱
住了我。「别动,你不是要让你的小弟弟长期驻扎吗?我喜欢他插在里面。」她
温柔地摸着我的脸,目光中满是感激的神情,「你累吗?」
「跟你做,感觉不出累。」身心的悦愉也许真的能遗忘疲倦。这个美丽的尤
物,我怀疑自己真的爱上她了。
「骗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依然抬起头亲了我一下。
「没骗你。一个男人如果心甘情愿地去为女人做某件事情,那他是不会感觉
疲惫的。」我也同样亲了她一下。
「嗯,有哲理。」她又亲了我一下,「你怎么没射?」
「我想把精华留给你。」我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乳房。
「又骗人。男人射精应该是不受意识控制的,在性起时,就象吸毒,是一种
隐。」她以无可辩驳的逻辑反驳着我。
「这一次是真的骗了你。我有个特点,第一次射精可能会很快,要不刚才也
不会那么快就败在你手下。第二次会延时久些,也可以算是射精疲软症,但不会
影响正常射精。还有一点就是,我是在你高潮即将来临时插入的,也就是说在这
种情况下我的高潮要比你的来得晚些,所以你到了我没到。如果我不是用嘴而是
直接用那个插入,也许早就败在你手下了。」我认真地分析着。我不想她有被欺
骗的感觉。
「什么那个那个的?鸡巴就鸡巴嘛。我喜欢叫那东西做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