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进来,让温馨充斥着整个卧室。这情调却被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破坏了,我不知
如何回答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确实睡过了上班的时间。
「喂,怎么了,不方便吗?」她不再调笑,而是认真地道,好象她很理解我
的「难言之隐」。
「对不起,昨晚睡得有点晚。」我坐了起来,开始寻找衣服,「你说,什么
事?」 「在你的英明决策下,效益不是上来了吗?所以公司决定开个中层职员会议
,研究一下奖金发放问题。」她说话总是带刺,这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但我还是得跟她客套,听得我自己都觉得肉麻:「过奖了,那是你领导有方
。增长情况怎么样?」
我关心的是实际效益,还有就是我的衣服。我找遍整个房间,连短裤也没捞
到一条。这个林若芳,该不会是变相绑架我吧?她真想就这样让我们赤裸地长相
厮守?
「营业额增长50%,利润上升20%,除了人工工资、水电税费和上交总
公司的管理费,盈利43万。」她很准确地说出了我想要知道的数字。
「你定在几点开会?」我仍然着急地在寻找自己的衣服。
「看来你一时半会赶不过来,11点到下午2点又是营业的高峰期,干脆改
在下午3点吧。」她很利索地作出了决定。看来她还是有一定的管理才能的。
「行。」我一下靠在床头,松弛了下来。如果是下午开会,我就不必再为找
不到衣服而发愁了。
「如果你上午赶不过来,那就多休息一下。」她的话语居然充满关切,这让
我多少有些吃惊。
这个叫高云的女人,漂亮而不失性感。但她的漂亮总是被一层冰冷的寒霜包
裹着,除了冷漠,我实在不能相信她还能拥有什么热情。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象
是机械地按一定程序在流水作业,这样的女人让男人有一种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感
觉,所以她到现在依然独身。我甚至怀疑她不会做爱,至少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
,如同我的妻子。
「谢谢。」出于礼貌,我客气地道。
「跟我还客气?」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如果真要客气,改天请我吃饭。」
「非常荣幸。」我感觉到我那口气,好象正想请她吃饭的味道。我讨厌面具
,但今天却戴上了。
我挂上电话,却发现林若芳赤裸着身体,斜倚在门框上看着我,那模样犹如
一幅裸美图被镶嵌在画框里一般。她的左脚支撑着身体的全部重量,右腿交叉在
左腿前面,很自然地挡住了密林深处的风景,让人充满暇想。左臂自然下垂,右
手抬起伸向颈边,露出稀疏的几根腋毛——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原来她没有去除
腋毛——她的乳房在我面前展露无遗,依然是那样的姣好,似乎经过昨天战火的
洗礼,越发地坚挺漂亮,两颗熟透的诱人的樱桃点缀在双峰上,占领着制高点。
可惜我不会绘画,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这道亮丽的风景用画笔保存下来。我
相信,这应该比美院的模特漂亮,至少没有那样的呆板和做作。
然而令我感到难堪和惊异的是,这样一道风景的挑逗,居然没能唤起我那生
命之根的本能。我想,也许是那失踪的衣服吓的吧,也可能有那个「冷面杀手」
高云的一分「功劳」。
「怎么,你的英雄本色哪去了?」她也发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