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就足以解释这两个多月以来的不闻不问,但她甘心守候,甘心做他的小女人。
她把手伸了出去,交到他手上。可怜的小粉蝶就这样往火里扑了过去——
“不要……不要再来了……”在贺成禹手指的逗弄之下,梁皓皓跪趴着的身体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才短短的十分钟,她全身被他扒个精光,任由他的视线凌迟她光裸的身体;
但他却依旧衣冠楚楚,身上竟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他手指探进她湿漉漉的深处,快速拨弄她脆弱的花唇,任由她湿答答的蜜津滑满他蒲扇似的大手,而她都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他却还在她耳畔说风凉话,吹着热气问她……“两个月来,你是不是想我这样对你?”
“没……没有。”她想的不是这个。“啊——”
他修长的手指往上一勾,碰到她最敏感的一点,她浑身打着哆嗦,痉挛地抽搐着,他却还不放过她。
“你不是想我这个,那你想我什么?”
“我、我不知道。”梁皓皓哭着摇头。她只知道自己在等待,但她发誓她绝没有想念他的手指头,没有想念他使坏的种种手法。
“真的?”他才不信!她身子那么敏感,他一摸,她就水淋淋的,在尝过甜美的性爱之后,敏感极了的她应该会很想。
“你从没想过我是怎么摸你的?”他手指粗暴地掐住她充血的花核,那感觉像电击似地直击她的心中,让她猛然一惊。“老实说,你有没有想过?”
她如果不说实话,他就继续凌迟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受不了地为他残忍的手段而尖叫。
“有!有!”她就老实说了吧!哦,他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残忍了?
她的花唇剧烈地张合着,窒口紧紧吸住他修长的手指,好像在说:她想要、她好想要……
而他却残酷地漠视她无言的要求,没给她想要的甜头,长指继续撩拨她的甜美。“你是怎么想的?”
别问了啦……她将头埋进枕头中,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你在想我的时候,有没有像现在这样摸过自己?”
摸过自己?哦,不!她想都没想过,这么害羞的事,她连念头都不敢有,又怎么敢做?
“没有!”梁皓皓剧烈地摇着头。
“那你都是怎么想我的?”他继续问煽情的问题。“如果你很想的时候,我又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
“我……”天呐!她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难道她就不能只是单纯地想他吗?
难道她非得用这么色情的方式想念一个人吗?他思想会不会太邪恶了?
梁皓皓才这么想之际,贺成禹突然无预警地抽出长指,让她的幽穴顿时空荡荡的,让正处于亢奋的她突然不能适应。
他又想干嘛了?为什么不再摸她了?
“你自己来吧!”贺成禹露出一抹邪笑。
什么?她自己来?哦,不!她不要!
梁皓皓惊慌失措地摇着头,她才不做这么害羞的事,他别逼她,她不要啊…
…
“你不是想待在我身边?”
“是。”她是想待在他身边。
“明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是。”明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她还是跟定他了。
“那么我老实告诉你吧!我喜欢新鲜事,我要我的女人主动一点,而我现在要我的女人摸、她、自、己,”他朝着她的耳朵吹气,一字一句地说。
那句“摸她自己”像雷一样劈进梁皓皓心窝,让她身子一震。
“怎么样?做不做?”他将决定权交给她,好像她如果不做,他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从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