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先声明,纯按摩,不要拉倒。」



    “嗯。”她话都还没听完呢!就急着点头。

    “你都不知道我发生什么事,不知道我是不是会破产,是不是会被判刑、会坐牢,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

    “没关系,就算你被判刑了,我也会等你。”梁皓皓根本不在乎那些,她在乎的向来就只有他,她有他就够了!

    贺成禹听到这样的答案,忍不住叹气,“难怪那老狐狸要说你傻了,跟着身无分文的我,你捞不到什么好处的,只有吃苦的份。”

    “我不怕吃苦。”

    “我知道。”但他怕啊!怕她吃苦,怕她因他而受累;但是,如果不管他怎么拒绝她,到最后她仍执意要跟他在一起,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那就在一起吧!

    贺成禹将梁皓皓搂进怀里,嘴里虽然没说什么,但爱意却在拥抱中蔓延开来,她知道,他终于愿意点头承认他爱她了。

    永远的幸福就在咫尺处,只要她愿意等待的话,老天爷最后还是会眷顾她的!

    摆在面前的是一幅画,只见大片草原上大大小小五匹马,或昂首鸣嘶,或低

    首摆尾,活生生一幅画,美中不足的是,它挂的地方不对劲,倒不是墙上有污粉

    什么的,而是,这儿浓厚的药味,只怕你不肯呆上个三五分钟就想跑掉。

    布达是一个年轻高挺的男孩子,一屁股坐满整张椅子,双脚微微张开,手肘

    抵着桌面,两只手上面放着的是已经呆掉了的脸,笨笨的一颗头。没办法,子承

    父业本来爷爷已经退休了,无奈的是老爸三年前离家至今不见人影;布达只好常

    常回家帮爷爷照顾这家中药店,每次一回来,爷爷总是劳叨着家传秘方。

    现在,爷爷出诊了一个多小时,八成又听张大婶的念夫经去了,而布达发呆

    也就唯持了一个多小时没变,两眼望着五匹马,那管爷爷交待的是看旁边的那幅

    铜人穴位像!话又说回来像他这付德性,望着穴位像跟望着五马图恐怕也没什么

    分别吧。

    惊醒布达的不是晴天悍雷,不是天摇地动,而是一股香味,说是香水嘛却又

    不像,淡淡的,没有一般香水刺鼻的令人恶心的感觉,那味道就像是专门吵醒布

    达而产生的。先生,麻烦你帮我抓副药。布达才一挺鼻子循着香味望向门口,见

    到的是一位少妇,才二十来岁吧,发呆了一下,听到的是,先生你怎么了?

    「没事,对不起,要抓药?方子呢?」说着倒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

    「药方在这儿,麻烦抓一个月份。」少妇低声说着从包包拿出一张微微破损

    的纸来,也没递给布达,就放在桌面上。

    「唔,小姐,你这药很奇怪,你确定要这么开吗?」

    「嗯,我吃了一年多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是我不好意思说,嗯……」

    「先生,你说好了,到底怎么了?」

    「首先叫我布达,你先答应我不骂我,我才敢说。」

    「当然,你是为我好。」说着说着,少妇竟有点脸红,不仔细看还不晓得,

    酥胸微微起伏,当然逃不了布达的眼睛。

    「是这样的,前两味药看来是抑制情欲的,叫作阴阳两隔久分散,只是中间

    这两味倒像是催眠药,末两味嘛……」说着看了看少妇一眼,没想到她竟如脸红

    如朝霞,耳赤如落日,这一来倒不好意思说下去。

    谁知这一停顿,少妇竟有点不知所措,看来随时要走人的样子,布达一看,

    赶紧抓着少妇的手,「你先坐下来,要不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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