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床」声,以至于我做的时候少了妻美妙的声音相拌,就像自慰一样索然无
味。而妻如今如狼似虎的渴求,除了是这个年纪女人的生理现象,一定与我的过
度开发有关。我曾对妻开玩笑说自己哪一天戴上「绿帽子」是咎由自取。
在等小Z来的时候,我和妻不停地做,我不射也不让她高潮。
小Z很快来了,怕妻难为情我去开的门。小Z见我赤裸的样子,就明白怎么
回事,到卫生间冲了个澡就扑进卧室,像抢食的小狗。这次妻也不像上一次那么
拘谨了,伸手就把他拉在身边。我看小Z早已翘起来,便让他先插进妻,我再往
里挤……。还没有怎么抽动,妻已快活的呻吟起来。我和小Z一前一后合抱着娇
小的妻变换着姿势,在不停的抽动中把她推向高潮。
见我俩都还没射,妻的兴致更大了,退出来,让我仰躺着,她再仰躺在我身
上,然后让不知所措的小Z靠过来面对自己,……。就这样,妻又反复仰过来,
扑过去,并「啊,啊」的痛快地吟唱着。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性,从某种角度讲,不就是成人的游戏嘛。
由于前面已与妻做了好一阵子,再加上这么旷古未有的高难度折腾,这一回
泄了后我再也没有力气了。
稍憩一会儿,见小Z又翘起来,便让妻继续与小Z做。
妻已十分坦然,除了不与小Z接吻,任小Z折腾。小Z看我把妻交他一人包
圆,十分欢喜。一会儿吮,一会儿拱,居然咋吧出响声来。妻也很受用地扭动迎
合着,还躬起臀让小Z直挺挺地从后面插入,又仰面作大字状,由小Z伏在身上
狠命地捣鼓……,把我常用的招式都悉数教授给这个愣头青。妻始终抓住我的手,
宛如跌进深谷又浮上浪尖似的,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唤着。我支着脑袋看妻与小
Z翻云覆雨,仿佛又看到从前的我和妻。
当妻再次高潮,小Z又射了。
妻累了,扑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做够了。
我和妻是尽了兴,可看看小Z,又翘了。我笑着推妻起来,让她看怎么办?
妻抓了抓小Z的,还那么硬邦邦的,多少生出了些爱怜之意,便复又躺下,枕着
我肚皮,叉开两腿对小Z说来吧。
我知道这个时候妻虽然没有高潮,但也舒服,便拨弄着妻的RF,看妻享受
的样子。
就这样,小Z射了,翘起来,又做;又射,翘起来,再做,连射了三次,搞
得妻忍不住笑了,对我说像你年轻时一样贪吃。那时,我和妻都喜欢白天做。有
一次,两人一整天就没下床,把床板都差一点做塌了,直做得我上洗手间都迈不
动步。
过了很久,一天妻下班迟迟才回,我问她干嘛去了。妻说别提了,好几天小
Z阿姨长阿姨短地围着她转,说他好想,好难受。妻没办法又可怜小Z,等下班
人走后,在办公室的门后撩起裙子,把T字内裤拔拉一边,就站着让小Z做。小
Z一口气连射了二次。
妻嗔怪着说都是你惹的事,我紧张的要命都没来得及擦一擦。我掀起妻的裙
子看看,T字裤那块小三角布已湿透了,大腿根还流出许多JY。看妻有些难为
情的神情,我突然兴起,三下两下把妻扒光,和妻在沙发上做了起来,做着做着
慢慢地妻也来了劲头,不停地叫我死劲。不一会儿,妻就叫起来,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