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在那更加娇嫩软滑的肉簇上,试着再进一步往里推挤,那肉簇后的柔
韧软肉便传来反挺回去的压迫肉感,有点难以往前一步。那感觉反而使得龟头上
的触感更加强烈,使得阿涵更想再塞入更多,便伸手轻轻抚摸着余文萱的后背,
一边放松她的心神,一边将肉棒试着往里挤。
越是用力地挤弄那娇嫩韧肉,那弹回来的压迫感就更强,余文萱也开始小声
的哼鸣着,像是呢喃又像是媚叫,阿涵不敢太过于用力,便用龟头死死顶着那肉
簇,逐渐沉力进去。
余文萱被他操得失神,三魂五智都已丢空,天旋地转只剩下那蜜穴里被撑的
浑身饱胀和滚烫温度,神智飘渺间忽然感觉自己的宫颈被那炙热的龟头紧紧顶住,
滚烫的要把自己融化,又酸忍难耐到非常。
可是她又怎敢惹阿涵生气,那酸忍又弄得自己深受不堪,只好搂紧阿涵的脖
颈贴着他耳边娇媚说道「
好……好老公……你轻点操我……喔~ 啊~ 啊~ ……天~ ……插~ 进我…
…肚子里~ 了……啊~ ……」阿涵听见她那压抑到极限,却诱媚销魂的声音,腹
下一酸麻,无法忍耐地将龟头用力往里塞了一寸,瞬间一种莫名的快感从龟头上
传递而来,直达浑身上下。
那一瞬间过后,自己的龟头好像塞入了一个尺径极小,却挤压感极度强烈的
细小肉腔里,随着自己的龟头勉力的进入,那肉腔死命地含住自己的龟头,那应
该就是女人的子宫。
子宫被异物撑开巨大的空间,正在拼命地往回缩合,吸的龟头紧紧实实,好
像一颗无比温热的小嘴死命地吸着,肉壁上无数神经疯狂触激着阿涵的龟头,刺
激的他后背发麻,差点就射了出来。
余文萱嗡鸣一声,被那极度的充实感弄的浑身剧烈抖颤,被操晕的神智瞬间
清醒,又瞬间转入更失魂的状态。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引起体内神经和筋肉的回响,更加用力地吸进阿涵
的龟头。阿涵深吸一口气,试着将龟头抽出,却被那宫颈肉腔吸的紧紧实实,抽
出不得。
而又怕自己过于用力,扯的她宫颈生疼,阿涵只好一点一点挪出,等到感觉
那肉腔被自己扯得微微外陷,只好再重新塞入回去,他尝试了几次,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样岂不是使得那宫颈受到的刺激更强烈,吸的自己更紧,暗骂自己真是个
傻子,只好心想等一会再另作打算。
可余文萱已经被他那顿缓慢抽插弄得宫颈像触电一样发麻,浑身上下在剧烈
的抽搐,白皙的脸蛋上的潮红越来越深,逐渐向紫红色过度而去。
阿涵注意到她的神情吓了一跳,她的脸蛋已经有点紫红的发黑,眼中瞳孔放
大的可怕,白眼脱力一样往上翻着,便急声问道「宝贝?你还好么?」
却只听见余文萱声嘶力竭地呻吟回答着「你……你把我操死吧……操死我吧
……我要……我要舒服死了……」
阿涵心里一惊,原来余文萱是舒服成了这个样子,便送了口气,试着推送起
自己的龟头。
那娇嫩的子宫,被他硕大的龟头撑得鼓鼓涨涨,随着他缓慢的抽送一扯一压,
被压得扁圆,被扯得纤细。余文萱身体不停地痉挛,眼泪如同失去峡关一样从眼
角往外流着。
「我……我真的……被操……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