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我们就离开这里。”沉墨书丢开柳书意的手。柳书意抿着唇点点头,心里郁郁不甘,调转目光最后又看了一眼楚明夜。这一眼,却让她怔住了。“他在……做什么?”楚明夜把半只碎裂的心脏随手抛到一旁,带着满手淋漓鲜血,已经翻进了柳书意的棺椁。他跪立在她尸身前方,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上衣,褪下的衣衫被腰带束缚着堆积在腰间,露出精瘦而结实的后背。然后他就将手插进了自己心口。一阵令人牙涩的血肉翻搅声后,他从身体里挖出了一条赤红剔透的肉虫。那是楚明夜费心炼制,又差点被人毁掉的同心蛊,为了能救活蛊虫,他不得不将其种进自己体内,用心头血蕴养吊命,只是时间太短,蛊虫并未完全复苏。但是楚明夜等不了。他挟着蛊虫放到柳书意染满鲜血的胸口,那蛊虫一扭,便顺着烛台刺出的血洞滑了进去。这个画面太过恶心,明明不该有感觉,柳书意仍觉得心口一寒,她不禁退后一步:“这个禽兽!我都这样了他还想做什么?!”很快她就知道了。楚明夜仰起修长的脖子,胸膛起伏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就着那一手腥红血液,开始在自己身上画符文。一笔一划,皆是他在纸上演练过无数遍,如今实际绘制起来已熟稔无比。它们扭曲着,蜿蜒着,逐渐连成一片妖异而繁复的图形。青年腰背上的肌肉紧绷,皮肤是一种病态的苍白,鲜血绘于其上,红白交映,刺目夺魄,他一边画,一边用极镇静森然的声音念道:“母天……父土,禹荒……诸神,情之所起……一往而深,誓我以血,盟我以魂,永为同心,缔结……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