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掌柜,立即大喊着救命,“马掌柜,救救我!”
马掌柜又急又怕,一面派人去请崔禾,一面笑呵呵的迎了上去,“方公子,您这是做什么?翠儿是我们绣庄的绣女,您怎可随意带走她呢?”
方长福脸上的肉一横,冷笑,“马掌柜,你脑子是不是长了草?本公子是带翠儿回去给我做衣裳,这有问题吗?”
“……您要做衣裳,选好布料款式,让翠儿在绣庄做就好了。她人小嘴笨,若是去了府上冒犯了贵人可怎么好?”
“你少给我扯东扯西,我偏要带她走。你不肯让本公子带走翠儿,就让你家表小姐来,我听说她精通女红,不比绣女差。”
方长福不理睬马掌柜,命侍从径直带着翠儿向外走去。
马掌柜想去拦又不敢,急得满头冒汗,不知如何是好。
云轻轻在厅内听到动静,手里握着茶盏,眉心微蹙。这种事情,她出面是无用的。
方长福本就好色,她不敢赌。
她低头垂眸,静静看着手中的茶盏,见茶叶悬浮在浅绿的茶水中,她白玉的手指握着茶盏,渐渐收紧。
坐在她身边往嘴里塞糕点的凌无意忽然站了起来,他脸颊两边还鼓鼓的,像是一只贪吃的松鼠。
云轻轻一惊,“阿银,你,你去干嘛?”
凌无意望向她,面上带着笑,眸中却有些冷意,“去消消食。”他口齿不清道。
云轻轻慌忙放下茶盏站起,神色担忧,“你若是去,会惹上麻烦吗?”
凌无意努力将嘴里的糕点吞下,然后冲着云轻轻咧嘴笑了,“轻轻,你说反了,我惹不上麻烦,从来都是我给别人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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