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松了手,退开一步,“我走了,等我回来。”
随即凌无意身姿原地一旋,如红鹰一般纵身飞起,红鹰掠过墙头,很快没了踪迹。
……
半月后。
杭州。
天色将暗,一破旧客栈偏僻屋内。
凌无意站在窗下,他身前站着两个黑衣锦衣卫,跟前不远处,跪着一干瘦中年男人。
“副使,他就是百川派的尚堂主。”
凌无意神色清冷,他目光射向跪在地上的尚堂主,“我听闻尚堂主很得佩掌门宠信。相信对派内之事都了如指掌。”
凌无意说罢,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锦衣卫。
这名锦衣卫立即会意,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副珍珠耳坠。
他拿着盒子往尚堂主跟前一递,随后很快合上盖子。
尚堂主看了这一眼,脸就白了。
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一对粉色珍珠耳坠。是自己独女十三岁生辰,他送给女儿的生辰礼物。
他身体微颤,似乎控住不住的抽搐起来。
“大人想知道什么?”半晌,尚堂主开口,声音沙哑。
“我听闻最近五年,百川派招募了不少壮丁,粗略统计,足足有五万之众,或许还不止。你们百川派区区一个中等门派,需要这么多人吗?”
尚堂主越听,脸色越青。
他抖得厉害,“这,这些事都是掌门做的,我、我不过偶尔经手,并不知道掌门在做什么。”
凌无意轻笑,如恶鬼之声,“你不知道,那我就去问你夫人和女儿了。她们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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