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家嫁了。”
“后来一直没声响,是彩礼没谈够吧?思来想去,还是没天水阁给得多。”
“我这个秦家的女儿,他的亲姐姐,在你们眼里最大的作用,就是用自己的一辈子,换一个秦仁去私塾的机会。”
“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孩?”
秦父起初呆愣,然后迅速张红了脸,“放肆!谁教你这样恶意揣度父母的!”
“还有!”
秋露浓突然扭头,直直的望向自己母亲。
“啊娘,你说爱我。你爱弟弟,也爱我。所以对我们都会是一样的。”
“是的啊,他有吃的,你也会偷偷留我一口,可是其他的了?到了这种有关以后一辈子的事呢?”
“到了这种时候!就是他去念私塾,我被卖去天水阁?你就是在骗自己!在安慰自己!”
秦母的眼梢还挂着泪,她本来就比同龄人苍老,此刻更是憔悴惨白,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啊珑。怎么能这样伤母亲的心?我又怎么会不爱你!”
“只是几百年都是这样的,世道都在这样的啊。”
“滚吧。”
秋露浓以一种吐浓痰的力度凶狠的吐出这句话。
她懒得再听着两人说任何话,转身径直迈入天水阁内。
... ...
就这样,秋露浓顺利的从一个农家小妹,进化成天水阁的预备役。
总算能吃饱饭了。
“你这新来的,倒是个美人胚子,叫什么,今年几岁了?”
“我叫秦珑珑,今年十三了。”
“珑又是哪个珑。”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的珑。”秋露浓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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