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头晕目眩和痛苦。
她被人以一种绝对不怜香惜玉的姿势摔了出去。巨大的耳鸣和疼痛之间,她听到陈大人问了一声,“尚大人?”
得到允许后,陈大人沉声吼道,“我现在再重复一遍,我们是从长安来的,奉命逮捕一个贼,违反军令者,杀无赦!”
杂乱的哭声中,士兵们往前迈了一步。
燕春捂着脸低低的哭了起来。她伤心难过极了,不知道是因为柳先生,还是因为曾经最喜欢她的陈大人原来这样无情无义。
在天水阁的少女都很喜欢柳先生。
少女围在她身旁,怯怯的喊着柳先生,抱着她的胳膊或是腿,想留住她,也有人瞪圆了眼,愤怒得面色涨红,仿佛随时会冲过去咬住士兵的兔子。
现场乱成一团。柳先生一直没有动,她抱着琴,坐在中央,美得犹如雨中梨花簇簇抖落,带了些忧伤。
士兵每往前走一步,少女的哭声就越响一点。明晃晃的刀光下,有愤怒的尖叫,有咒骂,也有人颤栗的喊着幽娘子。
有围观的客人在一旁抹泪,似乎是被这场景感动到了。
... ...
秋露浓用力的握着围栏,心如鼓擂。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即便是来一支军队,她也能全身而退。
只用一只手,她就能杀掉在场所有人。
可是如果柳先生跑了,下一秒,天水阁的所有人都会成为包庇罪犯的同犯。
这几个长安来的军官,抓不住柳先生,却足以杀掉了其他所有人。
而就算是她能杀了这次尚大人他们,又能怎么样。
长安城会派更多的人过来。
和天水阁有关的人会继续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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