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都是为了你而死的。”
“那又怎么样?”简行斐古怪的看了秋露浓一眼,“他们的志向我就应该承受吗?”
“不管是什么理由,他们就是该死。”
秋露浓怔了片刻,扭头,认真的观察起简行斐。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虽然只是长高了一点,可和十八岁相比,眼前的简行斐完全像是另一个人。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戾的锐利感。
甚至还有些惴惴不安。
“不,我不是让你原谅他们。”秋露浓思考着,认真而缓慢的说,“你的命,远比你自己想象的要重要。”
“剑宗很安全。呆在这里,一起望着山下,会让人感觉人世间有很多美好的地方。”
秋露浓的声音听起来很有诱惑力。
“在这里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吗?”简行斐发出了一声来自胸腔的冷笑。“就像那些跟在你身后的人一样?”
他从秋露浓尽可能温和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嘲讽。
简直像是在喊着“废物。”
然后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简行斐的脸上写满倔强,牙关紧咬,孤峭得犹如雪中矗立的利刃。
“你觉得我这么没用吗?我不能自己给自己报仇雪恨?我就应该活在别人的保护中?”
“难道你要像沈剑一样保护我?”
“你愿意为了我去死吗?”简行斐冷冷的嘲讽她。
秋露浓感受到了他的恨。
仿佛是冲胸腔中迸发而来的火焰。
在恨自己丢下他,恨为什么又插手救下他......恨这突如其来的命运。
“你觉得你救了我,就不一样了吗?”自尊心让他强忍,而这忍耐到了极限,简行斐陡然提高音量,质问秋露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