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在盛纾旁边站定,然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盛纾一个不察,顿时惊呼出声。
等看清是慕容澈后,她捏着扇柄、嗔怪地往他身上拍了一下——
“殿下怎的不出声?吓我一跳。”
慕容澈抱着她往殿内走,好笑地说:“纾儿怕什么?在这东宫,除了我,谁敢这般对你?”
入了殿中,慕容澈也未将盛纾放下去,而是待自己坐下后,又顺势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坐着。
盛纾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要下去。慕容澈自然是不允的,搂着她纤细腰身的手比刚才更紧了几分,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
盛纾拍了拍他的手,娇气地说道:“殿下再用力些,我这腰都快断了。”
盛纾很单纯,她真的只是想让慕容澈别那么用力地搂着她,他力气太大了,箍得她生疼。
但慕容澈不单纯,一听盛纾这话,便想起前世和她做夫妻的日日夜夜。
想来那时他潜意识里已经把盛纾放在心上了,所以对她才会屡屡失控。
只可惜当局者迷。
想起曾经的芙蓉帐暖,怀里又搂着盛纾,慕容澈难免心猿意马、口干舌燥起来。
盛纾再迟钝,这会儿也感觉到了慕容澈衣袍下的异样。
她第一反应是从他身上跳下去,可转念一想,她现在应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花大闺女啊,反应不能那么大。
盛纾水光潋滟的眼眸瞥了一眼慕容澈,从他的神色中看到了熟悉的欲、念。
她此前便想过,只要她还待在东宫,那慕容澈碰她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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