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泣一声就瘫软在了地上。
自进殿后就没再开口的慕容澈,此时牵着盛纾的手走到殿中,对着张太后道:“皇祖母方才说要教纾儿规矩,孙儿敢问太后,到底是要教她什么规矩?”
张太后颇为头疼,有些恼恨慕容澈的不依不饶。
“她出言顶撞我,难道太子觉得不该责罚?”
事已至此,张太后索性嘴硬到底。
慕容澈颔首,转而看向慕容祈,说:“父皇以为呢?”
慕容祈懒得理睬自己这被美色“迷惑”了的儿子,只打量了盛纾两眼。
这几日事多,册盛纾为慕容澈侧妃的旨意下后,慕容澈还未带着盛纾去慕容祈那里谢恩。
这是慕容祈第一次见盛纾。
果然美貌无双,难怪他那清心寡欲的儿子也动了凡心。
但比起美貌,慕容祈认为盛纾难能可贵的是,竟然能不畏权势,在寿康宫维护慕容澈。
这样的好姑娘,就算慕容澈不说,慕容祈也不会任由她被张太后姑侄欺负。
“母后言重了,盛氏不过是说了实话,何至于责罚?”
张太后不乐意,“无规矩不成方圆。”
不待慕容祈说话,慕容澈便说道:“皇祖母可知朝堂上有言官?”
“有又如何?”
“言官的职责便是上谏,父皇对言官颇为宽厚大度,广开言路方能兼听则明。皇祖母身居高位已久,想来是听惯了好话,难得有人在您面前说实话,您便觉得是顶撞了您。”
张太后一噎,慕容澈这话可算是把她给堵得哑口无言,她要是再闹着要责罚盛纾,那就是她听不得忠言、实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