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从慕容澈手里夺过了那柄宫扇,自个儿扇起风来。
慕容澈有些错愕,“怎么了?”
盛纾勉强笑了笑,说道:“殿下是储君,我岂能把殿下当成下人使唤?传出去,旁人该说我恃宠生娇了。”
慕容澈不悦地说道:“我愿意宠着你,谁又敢说什么?”
盛纾讪讪地笑了,心不在焉地扇着风,心想慕容澈太不对劲了,再这么下去,她只怕又要对他生出幻想。
她还是尽快完成之前的打算,然后趁早离开为妙。
慕容澈哪知盛纾正盘算着早日把逃跑的计划提上日程,还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吓到了她。
他缓和了语气解释道:“我方才不是冲你发火。”
盛纾点头,“我知道啊。”
慕容澈松了口气,见她神色仍旧有些奇怪,想了想又说道:“过两日父皇要去行宫避暑,我应该也要随行,到时候你也可同去。”
盛纾有些意动。
前世慕容澈撇下她就去行宫了,她还没去过呢。既然连皇帝都要去避暑,想必那里很是凉快,于她这般畏热的人而言,应该是个好去处。
“殿下真愿意带我去?”
慕容澈见盛纾一脸的期待、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忽地笑了起来:“我不带你去,还能带谁?东宫也没别人了。”
盛纾暗自撇嘴,心想你前世东宫也只有我一个,也没见你想得这么周到。
虽说她正腹诽着,但还是牢记着作为“宠妃”的职业操守,遂假意抱怨道:“听殿下这话的意思,东宫要是有其他人,去行宫这样的事,还轮不上我了?”
慕容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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