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纾会投壶他不觉得奇怪,毕竟他教过她。有些事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失忆了也不会忘。
譬如识字、譬如投壶。
但她竟然说她会投壶是他教的?
慕容澈有些弄不明白,盛纾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
她已经记起来了?
慕容澈没放过盛纾任何一个表情,见她先是有些慌张,随后又镇定了下来。
他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却仍不动声色地牵过了盛纾的手,笑着问她:“玩儿得开心吗?”
盛纾尽量自然地点点头,抬头冲他笑了笑,“挺开心的,公主殿下给了我这个。”
她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给慕容澈看她赢的彩头。
“嗯,好看,很衬纾儿,”慕容澈随口夸了一句,又道:“回头我再给纾儿寻几对。”
他旁若无人地与盛纾亲昵,那几个想要嫁进东宫的贵女脸色都不大好看。
赵嘉惠更是气得差点不顾仪态地上去分开很是黏糊的两人。
慕容漾靠在扶栏上,慢悠悠地说:“三弟,舞阳刚才可还嚷着让你教她投壶呢。”
慕容澈揽着盛纾坐下,头也没抬地道:“没空。”
慕容漾一听这话,差点乐出声来。
赵嘉惠带着哭腔喊了声“表哥”,慕容澈有些厌烦地瞥了她一眼,见她眼角含泪、很是可怜。
见慕容澈肯看她了,赵嘉惠心头颤了颤,眼角的泪接二连三地滚了下来。
她满怀期待地朝慕容澈走过去,正要开口时,却听到慕容澈冷淡地道:“等等。”
“表哥?”
赵嘉惠有些疑惑,等什么?
慕容澈弯腰将盛纾的裙摆挪了挪,而后直起身说道:“你差点踩到纾儿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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