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听完慕容澈的吩咐,又从怀里拿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
这封信是以段臻的名义送来的,但其实是他俩的师尊段无名的手书。
段无名的手书送到京城段臻那里,他又原封不动给慕容澈送了过来。
慕容澈展开那信,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阴沉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马上就要提剑杀人。
桌案上的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
慕容澈拿起剪子剪了剪灯芯,火苗欢快地跳动了几下,然后燃得更欢,屋内比方才亮了许多。
剪完灯芯后,慕容澈将手上的信置于火舌之上,看着它在自己手里一点点燃烧殆尽。
片刻后,慕容澈掸了掸指腹沾上的一点灰烬,抬脚往寝殿走去。
他耽搁的时间太久,盛纾已经独自睡下了。
她穿着杏色的寝衣,白日里高高挽起的发髻此刻尽数披散在肩头,红扑扑的脸蛋半隐在乌发之间,看上去煞是娇憨可爱。
慕容澈探手捋了捋她的发丝,想起信中的内容,心中顿时钝痛不已。
段无名先是告诉了他情丝蛊的种法。
他说,情丝蛊并不会直接种在男子体内。
那蛊是先种在女子体内,等男女欢好之时,蛊虫自会进入男子的身体。
这蛊虫平日里不会让人察觉到任何异样,但是当两人互生情愫后,一旦那女子去世,男子便会遭蛊虫噬心。
用死去女子的心头血,可暂保男子性命,但那男子也会变成废人。
这其中的一些事,慕容澈上辈子已经从段臻那里知道了,可另外的,却是头一次听说。
联想到盛纾中毒,慕容澈不难猜到,那背后之后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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