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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是白费劲了。

    慕容澈那么个吃穿都精致的人,怎么可能佩戴这个荷包出门?

    只怕他收了就会扔火堆里烧了。

    瞧着伤眼睛。

    佩兰也觉得那荷包有些一言难尽,却不好直说,嗫嚅了半晌才道:“娘娘为了给太子殿下绣荷包,手指尖戳了好几个针眼,殿下必是感动的。”

    盛纾摩挲了几下手指,刚才确实是被针戳了好几下。

    不过不是因为绣荷包太精心,而是因为知道玉竹她们离开了行宫。

    得知此事后,盛纾的第一个反应是,玉竹莫不是触怒了皇帝?这才让她先行离开的?

    否则这阖宫的人,怎么就她走了?

    后来知道皇帝命慕容淳护送她回京,盛纾才放了心——

    皇帝既然特意命他相送,那必然不是生气了。

    “娘娘,奴婢给您上点药吧,这样手上的伤好得快。”

    盛纾不在意地摇摇头。

    这点伤算什么?比起她幼时顶着红肿的双手去给养母洗衣服,这已经是极为养尊处优了。

    “手上的伤无妨,就是脖子酸疼得厉害,你给我捏捏。”

    “诶。”

    佩兰到底是习武之人,伺候起人来不若真正的丫鬟那般熟练,捏在盛纾后颈的力道,不是轻了就是重了。

    她越捏,盛纾的后颈越痛,最后竟然痛呼出声。

    佩兰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问道:“奴婢捏疼娘娘了?”

    盛纾摆了摆手,道:“无事,你退下吧,我歇会儿。”

    佩兰闻言,冲她福了福,而后退出了殿中。

    盛纾靠在迎枕上,自个儿伸手揉了揉后颈,揉了没两下,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覆上了她的后颈,给她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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