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纾“哎呀”了声,故作惊讶地道:“许姑娘脸皮竟然那么薄?那日她当着众人的面说那番话,我还当她脸皮厚如城墙呢。”
“你!”
许氏是真的怒了。
她睇了眼盛纾,暗骂了声“狐媚”。
“打了人还能如此理直气壮,侧妃倒是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许氏哼了声,朗声说道。
旁人本就注意着盛纾这边,许氏的嗓门儿一大,周围的人更是光明正大地看向她们。
盛纾扯了扯嘴角,许氏这是存心引人注意,想给她戴顶目中无人、侍宠蛮横的帽子呢。
真当她是面团儿捏的不成?
这大庭广众的,盛纾可不想像个泼妇似的和许氏争吵。
她偏头抚了抚鬓发,冲佩兰使了个眼色。
佩兰会意,自盛纾身后往前走了两步,先是环顾了众人一周,而后大声说道:“老夫人只知令侄女挨了打,却不知其中缘由。许姑娘那日在太子殿下和永安公主面前大放厥词,言其与淮阳侯乃是青梅竹马、情谊深厚,淮阳侯先前娶永安公主,不过是奉旨罢了,并非真心。字字句句,都是诛心之言啊。”
佩兰一席话说完,盛纾忍不住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条理清晰、切中要害,言辞中还特别愤慨,感情颇为到位。
许氏脸色泛白,她只知道是因着盛纾的话,慕容澈才下令打许璎的,还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她咬了咬牙,最后憋出一句:“胡言乱语!璎儿绝不可能说这种话。”
盛纾挑挑眉,“那日在场的人不少,老夫人若不信,大可去求证。”
盛纾话音刚落,一旁的陆玉暖就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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