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欲在此处对盛纾下手,想来是随邬得了她“见机行事”的命令,所以才……
乐康长公主拧眉,随邬的身手已是极佳了,可仍败在盛纾身边那个宫女手上,可见那宫女的身手是何等出色。
慕容澈对盛纾那贱人竟然重视到了这个地步!
乐康长公主扭头看向赵嘉惠,眼底泄出怜意之意。
她这宝贝女儿一颗心扑在慕容澈身上,可有盛纾在,赵嘉惠纵然得了太子妃之位又如何?
“娘,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乐康长公主淡笑,“没什么。惠儿放心,你想要的,娘一定都让你如愿以偿。”
赵嘉惠顿时喜笑颜开,羞赧地问:“包括表哥吗?”
“自然。”
乐康长公主将赵嘉惠搂抱在怀中,凤眸中尽是寒意。
盛纾必须死。
这次一击不成,以后再寻机会便是。
至于随邬,乐康长公主相信她能经得住慕容澈亲卫的严刑拷打,绝不会供出什么来。
退一万步说,即便随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乐康长公主也不怕。
她可是慕容澈嫡亲的姑母,他敢把她怎么着?
还有……
乐康长公主的视线投向盛纾方才坐的那个位置,思及方才的事。
她就说盛纾为何突然离席呢,原来是酒里被下了东西。
下药的人倒是跑没影了,她的人却正撞在了枪口上。
不过,想要对付盛纾的人这么多,她倒是想看看,慕容澈能护这贱人到几时。
*
阴冷寒湿的假山洞中,盛纾抱膝蜷缩在角落里。
此处偏僻,除了偶尔有宫女内侍往来以外,罕有人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