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当着众人的面缓缓蹲下。
而后,他伸手替她擦绣鞋和裙摆沾染上的污泥。
盛纾不意他会有此举动,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她身后便是假山,她退无可退。
她微微垂眸,怔怔地盯着慕容澈的发顶。
她记得慕容澈甚是爱洁,衣袍沾点污渍他便会皱眉不悦。
可他现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替她擦去脏污。
大周的储君,在一个女人面前低头已然是奇闻,更遑论他还纡尊降贵做这等与他身份不符的事。
慕容澈那些亲卫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可这会儿也皆目瞪口呆起来。
于这些亲卫而言,慕容澈就是高岭之花、苍穹之月,既贵不可言又高不可攀。
而现在,他却走下了神坛。
亲卫们看了看盛纾,内心的想法空前一致。
这位娇艳逼人、哪怕狼狈至此也不减风采的盛侧妃,就是将他们的太子殿下拉下神坛的狐狸精吧。
一旁的慕容渊也惊呆了,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这,这还是他那个冷心冷情、不近女色的皇兄吗?他真的很难把眼前这个给女子擦污泥的皇兄和平常气势摄人的皇兄联系在一起。
看来,盛侧妃在皇兄心里的分量比他想的还要重啊。
慕容渊虽然顽劣,但他不傻,眼见慕容澈如此爱重盛纾,他转了转脑子,立即哭天喊地起来。
“皇兄,有人想杀皇嫂。我是一步都不敢离开,就为了在这里保护皇嫂。”
盛纾不过是个侧妃,按理当不起慕容渊这声“皇嫂”,但慕容渊猜想,慕容澈对此肯定是乐见其成的。
盛纾还没从慕容澈那蹲下擦泥的举动中回过神来,听到慕容渊这话,诧异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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