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一幕,韩越可是看得真真的,他家太子殿下是将盛侧妃放在心尖尖上疼的。
可乐康长公主是殿下的嫡亲姑母,他真是好奇殿下会如何处置?会不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慕容澈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韩越跟随慕容澈多年,却也摸不透主子的心思。听慕容澈这般问,他便斟酌着回道:“依属下浅见,不若将那随邬扔到长公主门前,也算是告诫她了。”
韩越说完,抬眼打量了下慕容澈的神色,见他不置可否地冷笑出声,更是不知道这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慕容澈将那张纸扔进火盆、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
他心道,把随邬扔到乐康长公主面前告诫她?这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他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饮了一口,暂且按下乐康长公主这事不表,问道:“昨夜那酒里加的是什么,可有眉目了?”
“回殿下,是曼陀罗花。”
曼陀罗花?
慕容澈暗忖,曼陀罗花会使人致幻,但并不致命。乐康长公主是想先用此毒麻痹盛纾,继而寻机给她致命一击,还是……
还是下毒的,其实另有其人?
“那斟酒的宫女找到了吗?”
韩越摇头,“属下无能。但属下在昨夜那个渡口,发现了此物。”
韩越从怀里掏出一铜制方形之物,那上面的凸起是一只翱翔的鹰,鹰爪下方刻有一字——
“卫”。
“昨夜找到侧妃娘娘后,属下又回了一趟发现侧妃珠钗的渡口,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可疑之处。后来,还真被属下在泥里找到了这个。”
这块牌子,无论是慕容澈还是韩越,都不算陌生。
王府的亲卫,每人一块,类似于宫中内侍的腰牌,用以佐证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