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纾摇头,“没有。”
这倒是实话,那人蒙了面,她捏着银针反身刺入他面门时,也并未看到他的样子。
盛纾暗忖,看来她离开后不久,那人便苏醒过来逃走了,否则只怕是要被慕容澈给逮住了。
“殿下,”盛纾试探着问他,“到底是谁要害我呀?”
慕容澈面色转冷。
盛纾既问了,他也不打算瞒着她。
“和佩兰交手那人,是乐康长公主派去的。但在酒里下东西的人,未必是她。”
盛纾若有所思。
她昨夜躲在假山里时便想过,到底是同一个人派了两拨人来对付她,还是那两人其实是不同的人派来的。
如今看来,应当是不同的人派来的。
毕竟据佩兰说,和她交手那人出手就是杀招,丝毫没有留情。
而昨夜渡口那男子,却并没有要取人性命的意思。
盛纾这般想着,面上却露出慌张惶恐之色,“也就是说,昨晚想害我的,不止一个人?”
见她如此紧张,慕容澈一凛。
他想起盛纾前世被人害死在东宫,心里对乐康长公主等人的恨意又上了一层楼。
“纾儿别担心,这行宫守卫不比皇宫,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你放心,害了你的人,我绝不会轻饶。”
“可,”盛纾有些迟疑,“可乐康长公主是殿下的嫡亲姑母啊。”
慕容澈轻哂,又凑到她细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在害了你后还能全身而退。”
他自有回敬乐康长公主的法子,但眼下他暂无对盛纾言明的打算。
“纾儿还未梳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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