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帝后鹣鲽情深的话,慕容祈又忆起了和昭惠皇后的过往。
昭惠皇后嫁给他时,他还不是皇帝,甚至连太子都不是,只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
后来他入了当时的张皇后、现在的张太后的眼。她家世显赫又无儿无女,便扶持慕容祈登上了帝位。
可以说,昭惠皇后和慕容祈是微时夫妻,相互扶持着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就算后来慕容祈宫里又进了很多新人,他也有宠妃,但对他而言,昭惠皇后始终与旁的女人不同。
慕容祈这段时日都忙着缅怀昭惠皇后,时时召慕容漾去万壑松风,和她念叨昭惠皇后年轻时的往事。
那几个跟随慕容祈来了行宫的妃嫔,一连小半月都没被召幸过了。
他既又念起了昭惠皇后的好,对慕容澜自然也没了好脸色,不过随意敷衍了几句,便转身登上了龙辇。
慕容澜对此亦无怨怼之色,恭敬地目送慕容祈乘坐龙辇慢慢远去。
他起身时,便见包括慕容澈在内的另外几个皇子正看着他。
慕容澈脸色与往常无异,其他几个却或多或少都露出了不屑和鄙夷之色。
慕容润伸了个懒腰,最后瞥了慕容澜一眼,而后打着呵欠说道:“各位还不走?父皇可已经出发了。”
慕容澈那深邃的眼神在慕容澜身上落了片刻,然后带着韩越等亲卫先一步离开了。
慕容渊见他走了,也跟着跑。
经过慕容润身边时,他驻足疑惑地问:“二皇兄,听说舞阳表姐宁死也不给你做侧妃,是不是真的啊?”
慕容润脸色一僵,眼神不善地盯着慕容渊——
这小兔崽子,嘴怎么这么欠?
不过他和赵嘉惠的事,本也没几个人知道,慕容渊这小兔崽子是从哪里知道的?
慕容渊见他生气了,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儿跑了。
不远处的一辆华丽宽敞的马车内,赵嘉惠推开窗,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马车,眼里是滔天的恨意。
一旁的乐康长公主见她这副模样,真是心疼得要命。
“惠儿,别看了。”
她坐到赵嘉惠身边,拉开她的手。赵嘉惠的手一离开,那窗户便应声落下。
“砰”的一声,把她们娘俩与外面隔绝开了。
赵嘉惠双眸通红,泄愤般地将身前矮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凭什么?盛纾那个卑贱之人可以伺候表兄,而我却……娘!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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