楣增光了。”
盛怀瑿闻言,连忙谦虚了一番。
盛怀璧则道:“侄儿明年便会参加春闱,春闱若得中,之后便是殿试。大伯放心,侄儿铁定拿个探花回来。”
盛黎暄奇道:“为何是探花?”
盛怀璧已经是解元了,明年春闱拿个会元,若殿试能得中状元,那便是三元及第。
古往今来,能三元及第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才是能为人津津乐道的。
盛怀璧嘿嘿笑了两声,不谦虚地道:“主要是侄儿太过丰神俊朗,若我不做探花,那只怕没人能做了。”
盛黎暄:……
这侄儿脸皮怎么这么厚,这是随了谁?
说话之间,梁国公府已到眼前。
盛家百年煊赫,这府邸亦非其他勋贵可比,不仅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占了极广的一片地,里头的亭台楼阁乃至一草一木,都精致非常。
到门口后,盛怀瑿走到马车前,将母亲程氏扶了出来。
盛黎暄此前从未与程氏这个弟妹见过。
“弟妹。”
程氏亦屈膝行礼,“大哥安好。”
两人也没什么话好说的,相互见礼后,盛黎暄便守礼地移开了目光,带着他们娘仨入了府。
葳蕤堂中,盛老夫人正翘首以盼。
虽然盛黎旸这个儿子进宫面圣去了,但还有两个宝贝大孙子呢。
盛老夫人可是牵挂得紧。
五年前盛黎旸回京述职时,曾带盛怀瑿回来过。但盛怀璧,却只有几岁时回过京。
盛老夫人念着两个孙子,也盼着早些看到程氏。
她还有一事得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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